第853章 碎片
其他「黃雀」自然是躲在幕後觀察著這一場場「遊戲」的趙晨。
收伏了「瑤池之棋」，得到瑤姬配合的他擁有這座秘境大部分的許可權，終於體驗了一把當幕後黑手的感覺。
所以在發現「紫宸宮」內先後進入那麼多的「玩家」，他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邊。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位白眼女子才在吸收邪神精神力量，即將被汙染淪為妖邪的關鍵時刻被「賣」入星槎。
雖然她的身體沒了，成為巫師後苦修而得的精神力也被斬去大半，但因禍得福，不但與那妖異的「純白之眼」脫離了關係，還被趙晨利用「純白之眼」吸收邪神精神汙染後輸出的純淨法力，以「瑤池之棋」蘊含的「幽夜光明」神通重新塑造出了肉身。
由於那股法力真元的品質和位格都很高，所以這具肉身雖然只是個白板的「法力」境界，也沒任何特別的血脈。體質，可卻是能被「玄天」認可的「真」身。
而除了多個手下外，趙晨作為「黃雀」，最大的收穫其實是那一雙吸收了「邪神精神汙染」的「純白之眼」。
「收走她避免汙染後，又贖回去吸收法力重塑身體……你倒是憐香惜玉！」全程目睹了趙晨所作所為的鐘影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一般不會做『賠本買賣』，這人又和你非親非故……到底在打著什麼注意？」
「因為並不賠本，這東西現在可是相當於『輝月』，甚至『曦日』巫師魔藥的主材吧？」趙晨用「五仙中靈真氣」包裹著那一對純白色的眼球，笑著道，「不將她放回原處，又怎麼將這雙眼睛帶回來？」
「帶回一雙眼球而已，對於掌握『瑤池之棋』的你來說，根本用不到旁人吧？」鍾影勾起嘴角，意味深長地道，「恐怕你是想借這女孩達成什麼目的……
「她和那雙眼睛的直接聯絡被斬斷了，但命運層面的聯絡還在？」
趙晨瞥了菲夢的這個搶來的三號機一眼，嘆息道：「只是做個嘗試……」
稍微停頓了一下後，他組織語句解釋道：「我對這雙眼睛的來源很感興趣，剛剛在『調閱』了這女孩的資料後，發現她其實是來自某個洞天的人，而那個洞天裡也有部分人會自主覺醒類似功能的『白眼』，與『魔女之家』培育出來的大同小異。
「所以，這姑娘才在被當成妖魔培養了十多年的情況下，還保持著人性未失……她那個洞天的人應該與這種『白眼』的適配性很高。
「不過，這姑娘並沒有身在洞天時的記憶，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那魔女得到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魔女從最開始培養她就是在大夏境內。」
鍾影聞言恍然：「也就是說，那洞天多半也在大夏境內？
「你是想等這姑娘重新修成神通後，再執掌那『白眼』，利用因果關係，找到那洞天所在？」
趙晨點點頭：「對。」
「這多麻煩啊，你不如直接去問那個魔女當初是在哪撿到她的。」鍾影指了指池塘畫面裡的特蕾莎，她此時已經躲入了梁國皇宮內的一處偏僻宮殿內，正準備吸收那顆「神之牙」。
而這個宮殿正是趙晨設定「偽瑤池之棋」遊戲的地方之一。
剛剛和「開明獸」打了一架的「巨蛇獠牙」成員莫瑞帝此時也在這裡，而且已經快要通關此宮殿裡的「遊戲」了。
那魔女之所以還沒正式吸收「神之牙」，一來是需要做一些準備，二來也是等莫瑞帝給她護法。
——兩人之前在來自「高塔」的費因斯大師的見證下籤訂了契約，在此秘境裡還是能互相信任的。
「人家是『洞玄』存在，哪會搭理我？更何況我還挖了她的牆角……」趙晨搖搖頭，接著指了指《偽瑤池之棋》這本書扉頁裡多出的「嶽歸一」之名，「而且，她恐怕落入了這位嶽長老的陷阱，沒準要成為對方的獵物了。」
鍾影聞絃歌而知雅意，若有所思道：「那『邪神的殘骸』有問題？假的？」
「殘骸是真的，但卻不是在『梁國國君』封印裡的那一個。」趙晨看著手裡「白眼」的介紹，繼續道，「這塊『殘骸』早就被淨化過，後來人為新增的汙染雖然也很強大，但卻並不是源自那位上古魔女們信仰的邪神了。
「否則梁國國君那位魔女王妃就算保持著理智，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眼』吸收汙染……那對她來說相當於褻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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