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玄冰的眼睛也很善於發現破綻!
再說那四個忍者,他們因為之前被碾壓的經歷其實對蘇玄冰頗為恐懼,但在剛才試探性的攻擊後,發現她只是被動招架,並未還手,膽子這才大了起來。
四人配合默契,各自施展出最拿手的忍術,施毒的施毒。放銃的放銃。噴火的噴火。搓丸子的搓丸子……總之,他們一起遠端騷擾著蘇玄冰,不與她近戰。
說起來,這幾個忍者雖然勉強能被稱為神通層次,但這些攻擊的威力實在不值一提,若是之前,蘇玄冰甚至一聲大喝就能令它們消散於無形。
就算是現在,她也同樣沒把這些也就九品神通威力的忍術放在眼裡,只專心溝通著「九九天雷葫蘆」,任憑它們打在身上。
即便沒了「蓮花仙身」的加持,她的肉身也依然堅韌……
「就是這些攻擊能不斷引動我體內的傷勢,時間一長,等我真的跌落了境界就麻煩了……
「好在只是初步動用法寶的威能,不用準備太久。」
一念至此,蘇玄冰掌中的硃紅色葫蘆內就飛出一道銀色天雷,直擊「八門金鎖陣」的一角。
而此時,這一角恰好沒有得到元氣補充,防禦力量最為薄弱,是以被一擊而穿。
見狀,蘇玄冰沒有任何猶豫,強壓傷勢運轉法力,催動風火輪化作一團火光,從穿透的角落衝了出去。
四個忍者裡的一位還想依靠掌中的大型風系螺旋神通阻攔,結果被火光穿身而過,整個人瞬間崩碎開來。
他的三個忍者同伴見狀齊齊悲鳴,接著便一起追了出去。
直到這時,主持陣法的祭司才嘆息一聲,晃了晃手裡的鈴鐺。
清脆聲音響起,紅髮小孩身上「萬獄空」帶來的紅蓮之火也隨之熄滅。
「老頭,那女人的火真可怕,你再晚點動手我就死定了。」紅髮小孩拍了拍胸口,後怕地嚷嚷道。
這祭司正是那個召集人手圍殺蘇玄冰的中年男子。
祭司沒理會自家這個手下,他在為巫女餵了一枚丹藥後,才說道,「世家嫡系哪有不強的?」
「凜姐姐怎麼樣?」紅髮孩童先是關切地問了問巫女的情況,見中年男子示意「死不了」後,這才繼續問道,「你剛才明明有能力留下那女人的吧?為何沒有協助忍者們?」
祭司聞言搖了搖頭:「誰知道她還有沒有別的後手?而且她已鎖定了我,我要是敢有異動,怕是第一個死。」
他停頓了一下,又看向不遠處的泉水道:「而且神風祭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也沒時間與她多糾纏……
「有那幾個忍者纏著她更好!
「反正我們與那些忍者也不是真正的一路人。」
……
熊山港上空,勉強用出風火輪的蘇玄冰已無力繼續操控這道神通,竟直接化作火光衝入了市區。
可還沒等城內駐守的神通修士查問是怎麼回事,她就被突兀出現的狂風捲起,直奔一條漆黑的「裂縫」而去。
隱約間,她看到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被吹到了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