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兵使」可以發揮出法寶至少七成的威能,足以與不展露「法相」的真人相持,是實打實的「洞玄」戰力!
許多望族。大派,在「洞玄」真人青黃不接時,都是靠著「掌兵使」來撐場面過度的。
他們「焚天劍派」本就有「洞玄」底蘊,如今再次擁有了「掌兵使」,已能勉強被視為「大派」了。
「這個訊息其實瞞不了多久,得在那些勢力反應過來前,剪除掉一些障礙,否則等他們搬來援兵,或者抱團抗拒,會橫生不少枝節。」上官秋笑著點了一句。
聽聞此言,上官均恍然道:「所以,風吟閣其實只是擺在明面的幌子而已,是為了迷惑巨鯨派和十幾個中小門派。家族?」
他停頓了一下,又誠惶誠恐道,「祖父,你不該告訴我這些的……」
「無妨,武長老其實就在這『血棠號』上隱藏,哪怕是凌薇也沒可能推算到我們的談話。」上官秋擺了擺手,接著臉色鄭重地說道,「事實上,我們要欺瞞的人,最主要的還是凌薇!
「這次攪鬧傳承儀式,就是要她多耗費心力來思索我們可能存在的,針對風吟閣的計劃,破壞她的準備。
「務必不能讓她成功延壽!
「這也是武長老的意思……為此,不惜暴露沈琪這張牌,誤導他們的調查方向。」
凌薇真有那麼可怕?就連成了「掌兵使」的武長老都那麼重視她!
上官均聽得咋舌,不知該說些什麼,見識還淺的他不明白凌薇有何可怕之處,明明是個大美人來著。
這麼想著,他瞥了眼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沈琪,對其相當一般的姿色很是不滿,有些不甘心地道:「那我們就這麼放過風吟閣了?」
上官秋哪能不知道孫子在想什麼,但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笑著搖搖頭道:「當然不是,風吟閣的那件法寶我們志在必得。
「均兒你不用急於一時,風吟閣那三個神通女修,早晚是你的囊中之物。」
上官均聞言精神一振,瞬間有了聯想:「是我們在風吟閣內早有佈置?」
「沒錯……且不提有數位法力境界的核心弟子已被『慾望』控制,就連東彩羽和伏曼二人其實也在逐步落入掌控。」上官秋笑著點點頭,迎著孫子驚喜的目光,簡單解釋道,「東彩羽『機緣』得到的《海棠春雨功》本就是我所安排,只要她繼續領悟其內奧義,總有一日會對我言聽計從。
「而伏曼當初修補『滄玄珠』所用的材料也被動過手腳,她之後尋來的緩解汙染的秘法更是武長老親手炮製,早晚也是我們的人。
「唯有柏雪,她由於坐鎮『尋仙號』,時常會停留三仙島拜會凌薇,所以我們才沒提前下手,免得被凌薇看出問題,功虧一簣。
「這也是我們剛才攪鬧儀式,希望換人上位的原因所在……
「不過也就是稍微麻煩點,只要凌薇那女人死去,憑藉我們在風吟閣的人手,慢慢滲透到柏雪身邊是早晚的事。」
說到這裡,上官秋其實有些奇怪,因為今天東彩羽沒有對他的「引導」進行回應。
不過他也沒深究,畢竟東彩羽至今對於「情慾道」都只是淺嘗輒止,受到的影響還很淺,意志堅定的話確實能無視他的秘法。
至於被發現或者被清除了?那怎麼可能!
這「海棠」意象,可是他從「妖木書院」外院中習得,正經的「升玄」法門,豈是小門小派的人能破?
但他和他孫子都沒注意到的是,侍立在一旁的沈琪眼中突然劃過了一道黯淡的星光。
……
風吟閣,貴賓席。
:頭點了點地思所有若晨趙的舞歌後禮典著賞欣
」……此如來原「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