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影后好慘。”
“慘什麼，真正的季小姐才慘，她是被調換走了的。”
“我超，這麼狗血。”
“是啊。難怪季影后要哭了，原來是好日子到頭了。”
季明棠在公司內部的評價也就那樣，她對總裁辦公室的員工總是笑著，很和氣的樣子。
對前臺和其他底層，又是另外的姿態。
十幾年來的雙套標準，被擺了冷臉使喚過的員工當然不會喜歡她。
季明棠上了車就對經紀人和助理大發雷霆，把所有的不滿和火氣都發洩在了無辜的人身上。
經紀人己經習慣被這樣對待，悶不吭聲的一忍再忍。
即便如此，季明棠也不肯放過她們，她抱著雙臂冷冷看著對方：“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話？”
經紀人深吸了口氣，說：“當然沒有，我和公司是最希望你好的人。”
季明棠心裡的氣順了些，她很擅長打一巴掌再給一顆棗，不然她的經紀人也不會留在她身邊這麼多年。
季明棠也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是惡。
誰讓她就是高人一等呢。
誰讓她們既沒有可以出人頭地的美貌，也沒有值得她側目的能力。
季明瑤當然也覺得人生來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當然不配得到她什麼好臉色。
精緻利己並沒有錯。
那些信奉人人平等的理想主義才是徹頭徹尾的蠢貨，比如季明瑤。
“我知道你們是想我好，我希望能看到你們的成果，如果什麼活動、代言、電影都談不下來，我只會覺得你們很無能。”
“棠棠，公司己經給你敲定了幾個代言，己經快走合同了。”
“嗯。”
經紀人當然沒說，那些牌子都是些不太出名的雜牌。
她只想先安撫好了人，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大不了她不幹了。
季明棠總是高高在上，覺得她是季家的大小姐，有靠山，有底氣，她們都是螻蟻，無法撼動她的地位。
她一輩子都是富人。
她一輩子都是窮人。
但是這麼些年，她偷偷摸摸錄音錄影下來的證據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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