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棠絕不會讓他們知道，她早就清楚自己是被調換的孩子。
父母就是覺得她也很無辜，才會一直疼愛她。
“哥...”
季明棠剛想示弱裝可憐，就被季明遠打斷：“明棠，家裡不欠你什麼了。”
季明棠捏緊手機，咬緊牙關，什麼都說不出來。
兄長的態度她已經知道。
和十七年前截然不同，他內心的天平已經倒向了季明瑤。
*
半山別墅。
季明瑤坐在鏡子前抹護膚品。
二十多歲的年紀，滿臉都還是膠原蛋白。
裴宴周看著她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沒說什麼，以前他看她每天晚上這麼折騰，只覺得麻煩且無用。
她已經很漂亮，皮膚也很好。
根本不需要這些繁瑣的步驟。
臥室裡又多出了她新買的一堆奢侈品，裴宴周每天都能收到賬單提醒，季明瑤心情好的時候花的不多，心情不好的時候，揮金如土。
所以透過賬單判斷她的情緒，是一種很簡單的方式。
裴宴周也沒有覺得她生活奢侈，他也不是養不起她。
“忙完了嗎？”
“還沒。”
裴宴周的潔癖實在嚴重，低頭看了眼地上各式各樣。拆封過。沒拆封過的盒子，他問：“明瑤，讓人來收拾一下。”
頓了頓，他補充道：“下次你可以讓人放到裡面的衣帽間，空間足夠大。”
季明瑤聽出來了，這又是他的潔癖發作了。
裴宴周好像什麼都能忍，大事小事只要不越過他的底線也很好說話，就是潔癖非常嚴重，眼底幾乎容不得沙子一樣。
她有點不好意思，默了默，她說：“行，我知道了。”
裴宴周掃了眼時間，“不早了，可以睡了。”
晚上十點半，其實也不算太晚。
起碼對季明瑤這種熬夜大王來說根本不算晚，她就是那種不到十二點不睡覺，早上不到十點不起床的懶鬼。
季明瑤記得裴宴周睡得也很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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