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可能也不是偏愛季明棠，而是偏心利益。
這會兒，沈肇聽到妹妹這麼說，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才說了幾個字：“這樣嗎？”
淡淡的，低低的。
好像有些遺憾。
沈肇有些恍惚，不斷下沉的心臟幾乎讓他難以喘息，像被人掐住了喉嚨那麼讓人窒息。
他從來沒想過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
從來沒想到這件事會和季明瑤扯上關係。
他眨了眨眼，眼前有些模糊，彷彿回到了眼前被血糊住的那天。
他什麼都看不清，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慢慢閉上眼睛，在劇烈的疼痛中平靜的感受著漸漸流失的生命，在他坦然的。絕望的接受死亡的時候。
一隻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模糊的聲音在他耳邊，劇烈的衝擊讓他的耳朵短暫的失去了聽力。
他什麼都沒聽清，只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滾燙的溫度。
他能感受到她很吃力，氣喘吁吁，應該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沈肇想，上天垂憐。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垂憐他的人會是季明瑤。
沈肇回過神，“我先去上個洗手間。”
沈憫這會兒才感覺到她哥的不對勁，好像情緒不太對勁，倒是很久沒見她哥這樣了。
沈肇用冷水洗了個臉，他再度抬頭，看見鏡子裡臉色有些蒼白的自己。
冷冰冰的涼水撲在他的臉上，才使得他逐漸冷靜下來。
他想到自己當時去問季明棠的時候，她其實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含糊不清的對他笑了笑。
這些年，季明棠在娛樂圈裡風生水起。
沈肇沒怎麼幫過忙，但是卻也是給她撐過腰的，沒有讓那些骯髒的潛規則找上她。
沈家涉及的產業也很多。
自然包括娛樂產業，季明棠的成名作就是他名下的公司投資的電影。
沈肇以前以為自己是喜歡季明棠的，後來發現自己其實對她沒有太多男女心思，他的追求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只是把她當成另一個妹妹來疼愛。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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