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很痛苦裴宴周的眉頭皺得更深：“不要把死掛在嘴邊。”
季明瑤記得裴宴周以前沒有這麼古板的啊，難道是年紀大了，老男人就是容易變得老古板。
不過以前的小古板變成老古板也挺有意思。
她往後退了退，沒有靠得那麼近，“我就是說一說，你放心吧，真死了我也不樂意了。”
裴宴周：“......”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語氣有些無奈，像是拿她沒有辦法：“明瑤，你如果出了什麼事，活著的人會很痛苦。”
季明瑤感覺裴宴周這話說的像是電視劇裡的人才會說的話。
誰會痛苦！
十七年過去了每個人不都活得很好嗎？她沒有看到誰在反覆咀嚼著痛苦。
季明瑤笑了笑，“比如？”
裴宴周沉默著，並沒有馬上就回答她的話。
季明瑤收起笑，繃著張小臉：“根本沒有人為我的死痛苦。”
裴宴周反駁她：“有的。”
季明瑤也不知道他在固執什麼，這有什麼好反駁的。
她不想和他為這種無聊的話題爭執吵架，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逛逛淘寶，多買點東西，多刷一刷他的卡，多花一點他的錢。
裴宴周現在的財富身家，後面跟著的零多得她幾乎都要數不清楚了。
季明瑤現在後悔的都要拍斷大腿了，當初她如果沒有那麼心高氣傲的和裴宴周簽下婚前協議。
她現在也能靠離婚暴富了。
想想都美。
她那時候就應該撒潑打滾，裝傻充愣，不簽字的。
反正裴宴周對她的印象已經很糟糕了，不會更糟糕了。
她有什麼好要多餘的骨氣呢？
季明瑤在心裡深深嘆息，她剛想張嘴問裴宴周現在資產到底有多少。
他就忽然開了口，男人嗓音低沉，冰冷的質感聽起來充滿了磁性，他緩緩吐字道：“季明瑤，我就很痛苦。”
他忽然間說。
季明瑤還花了幾秒鐘反應了一下。
她有點愣，還有點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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