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轉過頭來看著他：“你一首都對我很客氣。”
他們本來就是客氣夫妻，不是嗎？
裴宴周的胸腔猶如壓了塊沉沉的石頭，心頭沉悶不己，他倒是很坦然：“那是我做錯了。”
他看向她，認真的不像是開玩笑：“你不要跟我學壞了。”
季明瑤愣了愣。
“……”
她裝聾作啞，索性就不說話了。
年會上還有當紅的歌手錶演，季明瑤不認識現在的明星，除了一個季明棠之外，她幾乎一無所知。
十七年來娛樂圈的變化也可以說是天翻地覆的。
但是季明瑤是一個很好的觀眾，認認真真看著臺上的表演，等到演出結束，也非常給面子的為他鼓掌。
她能感覺到周圍有很多目光落在她身上，一道道視線，倒是沒有惡意，多是好奇。
都是想看看總裁夫人長什麼樣子。
季明瑤故作鎮定，假裝沒有發現朝她投來的視線，她的言行舉止，落落大方，十分體面。
完全不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
而且她和裴宴周坐在一起，哪怕兩人面無表情，看起來都很般配。
像是天生一對的怨偶。
集團內部員工看了個爽，小群裡面的訊息己經滿天飛。
【說實話，裴總的太太是真的大美女。】
【他們倆看起來感情很好又很不好的樣子。】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愛裡摻著恨，恨裡透著愛，這種又愛又恨的感覺才對味啊。】
【你們從哪裡看出來的恨海情天？】
【裴總不要太愛了好吧，西裝都脫下來給老婆蓋腿了。】
【而且剛剛服務員不小心把香檳弄到了裴太太的手上，我偷偷看見裴總一根根給她擦乾淨，我們裴總何曾如此體貼過。】
【原來不是小少爺接受了後媽，而是搞不過這個後媽。】
【她的氣質，和裴總很像誒。】
【兩人臭臉的樣子都如出一轍。】
【嘿嘿嘿我坐得很近，偷摸看了一晚上她了，真是賞心悅目啊。】
集團年會是公開場合，拍照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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