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出了包容一切的姿態。
季明瑤早就見識過她的心理素質,哪怕被犯罪證據拍在她的臉上,她也能面不改色的否認,說著和她沒有關係之類的話。
季明瑤也對她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虛張聲勢?季明棠,當年我出的車禍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明白。”
季明棠怔忪了一瞬,臉色微變,居高臨下的笑容也徹底回落。
她笑不出來了,指尖掐疼了掌心。
她勉力維持體面,季明瑤怎麼可能知道?車禍的事她做的滴水不漏,根本沒有經過她的手。
季明瑤不可能有任何證據。
李文麗也不可能會出賣她。
其實季明瑤就是隨口一說,她的確在虛張聲勢,惡意中傷加恐嚇。
不過季明瑤會這麼被害妄想也是情有可原!比如她很多時候真的很想創死季明棠這個裝模作樣的偽白蓮。
每次對方清清白白的絕世偽白蓮的樣子都讓她噁心的想吐。
她就要這麼惡毒的想,就要往季明棠身上潑髒水,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是她沒想到,還真有意外驚喜。
哦豁。
季明棠眼底的神色變化沒有逃過她的法眼。
這是什麼?這就是心虛的表現啊。
每次她自己幹了壞事也是這種心虛的嘴臉,笑也笑不出,看也不敢看。
季明瑤氣得想笑,又笑不出來。
她一首都知道季明棠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現在她的歹毒己經超過了她的想象。
“姐,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你失蹤的突然,回來的也很突然,空口白牙的陷害人是誹謗。”
季明棠冷靜下來之後,說話就又來底氣。
她以為季明瑤會被無能得齜牙咧嘴,但是她只是對她笑笑:“我亂講的,你緊張什麼。”
季明棠被氣得首冷笑。
緊接著季明瑤就又擺起了豪門大小姐的架子,把惡毒驕縱的人設貫徹到底,她又把負責人叫了過來,揉了揉眉心,綠茶至極:“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季影后頭就疼,你們把她的座位也換一換吧?不然我心悶氣短,感覺隨時都會暈過去一樣。”
負責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在針對季明棠。
季明棠養尊處優、備受追捧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這麼下面子,她心裡暴怒,卻又不得不忍下來。
裴遲還在,她除了忍還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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