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安靜了下來。
沉默許久。
裴宴周的唇瓣動了動,他的聲音很輕:“是這樣嗎?”
薄妄挑了挑眉,看出來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他蹙著眉頭,像是有些困惑,淺淺的痛苦緩緩從他的眉眼蔓延開來。
裴宴周很快就將這些痛楚隱了回去,他說:“也許她就是隨口一說,我不會當真。”
離婚這件事。
他不可能會同意。
季明瑤如果心意己決,那到時候只能對簿公堂。
拖個兩年,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兩年的時間,足夠織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她不聲不響的籠絡其中。
金錢、珠寶、扭曲的偏愛。
他將她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之後,她的慾望沒有那麼容易再被滿足,就也難以離開他。
薄妄對裴宴周的反應也沒有覺得奇怪。
他從小就是如此。
執拗的可怕。
認定的事情絕不輕易改變。
薄妄說:“嗯,你心裡有個數就行。”
提前知道,也能提前做好準備。
薄妄還去樓上給裴宴周拿了止咳藥,裴宴周吃了藥,似乎好點了。
只是臉龐依然蒼白。
客廳裡。
季明瑤坐在沙發最邊緣,懶洋洋的窩著,自然的就像是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她百無聊賴的刷著小紅薯。
時不時就能刷到和她相關的訊息。
網上把她傳得神神秘秘,說她是偏遠南方來的巫女,考入大學之後還把她們那邊的巫蠱之術帶到了城市裡。
發帖的人說得一本正經。
【她應該就是給裴總下蠱了,不然好好為亡妻守身如玉的鰥夫怎麼會再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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