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在醫院裡開的精神類藥物。
季明瑤爬上床,很快就被他抱在懷裡,這個時候她才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比晚飯那會兒還要滾燙。
他從身後緊緊抱著她,灼灼的氣息落在她後頸這片皮膚,燙得發麻。
季明瑤有點僵硬的被他抱在懷裡,她忍不住說:“你身上好燙。”
應該是還在發高燒。
裴宴周嗯了嗯,貼著她的耳朵說話:“我沒事。”
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
季明瑤抿了抿唇:“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
感覺馬上都要昏過去了。
記憶中,裴宴周好像還沒有生過這麼嚴重的病,他的身體素質向來很好,哪怕換季感冒了也很快就恢復了身體。
季明瑤背對著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裴宴周摟著她她不放:“看過了。”
季明瑤問:“退燒藥吃了嗎?”
裴宴周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默默收緊了手臂,將她圈得更緊。
他彷彿陷入了恐怖的噩夢裡。
漫長的雨夜一首都沒有過去。
空無一人的巷口,深得像一口井,扎進去就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裴宴周等著、望著,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還不回來。
很長一段時間。
裴宴周到心理醫生那裡,說的第一句話都是——我的妻子不見了。
他的妻子不見了。
他很擔心。
他怕她己經死了,更怕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過著艱難的日子。
“我不應該和她吵架。”
“我很後悔。”
“醫生,我很想她。”
他一遍遍的,像喃喃自語。
重複著這些除了醫生之外沒有其他人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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