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還很客氣:“啊?順路嗎?我記得不太順路吧。”
裴宴周擰著眉頭看向她,似乎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樣說。
她繼續嘀嘀咕咕:“我在季家附近沒有見過你呢,從來都沒看到過你,裴同學,你家住在哪裡?”
裴宴周不想和她多說廢話,雷聲陣陣,雨勢漸起,他一臉嚴肅地說:“你先上車,又下雨了。”
六月份的雨天。
姍姍來遲。
卻又經久不息。
季明瑤猶猶豫豫,最後還是上了車。
她有點緊張的坐在他身旁,支支吾吾好像有話要說,好幾次欲言又止。
裴宴周看著她被雨水濺溼的肩頭,薄薄的布料浸溼了一小片,他沉默了片刻,隨後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給了她。
“有點冷,你穿著吧。”
季明瑤披著他的校服外套,也沒有拒絕。
只是等車到了下一個紅綠燈,她有點不好意思的報了一個地理位置,她說:“能不能把我捎到這裡?我有點事,可以先不用回家。”
那是她兼職的地方。
裴宴周聽出來了,但是沒有戳破。
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在哪裡做兼職,也很正常。
裴宴周望著窗外傾盆的暴雨,沉默良久,他說:“我可以借你錢。”
他自己有錢。
儘管他當時還只是一個高中生,但他卡里的存款比很多人都多很多。
季明瑤有點懵懵的,看著好像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啊了聲,似乎是迷茫的,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說這種沒頭沒尾的話。
他借她錢?
他怎麼突然說起要借給她錢這種話呢?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摸不著頭腦,真是摸不著頭腦。
季明瑤有點不高興又很認真的問他:“難道我長著張很缺錢的臉嗎?”
那多多少少有點傷自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