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並不知道這些股份是季明遠贈予她的。
她知道了也不會對他感恩戴德。
她雖然對季家人己經斷情絕愛,但是也不會清高到不收他們的物質補償。
什麼都不要才是傻乎乎、笨笨嘟。
她就要當季家的蛀蟲,當那隻趴在他們身體裡的吸血蟲。
榨乾他們的價值之後才拍拍手丟掉。
季明遠看到她發來的這兩行字,毫不意外,她說話一向如此。
驕傲自得。
以前季明遠只看得到她渾身帶刺,覺得她沒有禮貌。
人心有所偏向的時候,說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是錯。
其實季明瑤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季明遠沉默良久,發過去幾個字:【明瑤,醫生說父親他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也沒有說讓她來見最後一面的話。
他不會再勉強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
季明瑤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這筆錢是用來收買她的。
季父進了醫院,還是癌症晚期。
這件事之前季明棠就告訴了她,她是真的一點都不覺得難過。
內心就和死了一樣安靜。
季明瑤裝傻:
【我困了。】
【暈錢了。】
【看到股份後面的很多0,有點暈暈的。】
她不會去醫院。
她也不想去見季父最後一面,就算在醫院裡見到了又能說什麼呢?
大眼瞪小眼,什麼推心置腹的話都不會有。
可能連眼淚都沒有。
因為她真的不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