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淼淼一首埋著頭,手指放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摳著全新校服褲子的褲縫,力道不自覺加重,指尖反覆蹭著平整的布料,因為用力泛著淡淡的白。
時擎開著車,目光頻繁在前方路面和林淼淼的側臉之間切換,車載廣播裡的老歌播放完畢,切到了天氣預報,播音員字正腔圓地念:“今夜到明天,晴,十西到二十六度。”預報播完,又慢悠悠響起另一首老歌,調子平緩。
時擎騰出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挪開,緩緩落在林淼淼的頭頂。他的指尖帶著薄繭,輕輕蹭過她柔軟的髮絲,從頭頂慢慢滑到後腦勺,掌心的溫熱透過頭皮滲進去,力道不重,卻帶著極強的存在感。
林淼淼的頭微微偏了偏,下意識往他掌心的方向蹭了蹭,動作輕柔又依賴,身體軟下來,沒什麼力氣,卻主動往他那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要貼上他的胳膊。
“從明天開始鍛鍊。”時擎的聲音依舊低沉,清冷,在安靜的車廂裡帶著幾分沉啞,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掌控感,指尖的薄繭蹭過細膩的皮膚,讓她渾身輕輕一顫。“把身體練結實,以後不管有什麼重要的事,都不會再缺席了。這次只是個小失誤,別往心裡去。”
林淼淼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在他的側臉。
他的側臉在路燈的光裡明暗交替,眉骨、鼻樑、下頜,每一道線條都是她熟悉的。
時擎很少安慰她,他太忙了,忙到一年到頭在家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三個月。
她習慣了和周嫵兩個人吃飯,習慣了周嫵在餐桌上給她夾菜、盛湯、說“淼淼多吃點”,習慣了周嫵那種沒有條件的、不問理由的寵溺。
無論她考多少分,周嫵都說“沒關係”;無論她做錯什麼事,周嫵都說“下次注意就行”。
周嫵只想要她開心。
二哥……二哥他是在安慰她,鼓勵她嗎?
她的目光又落回時擎的臉上,呼吸微微放輕,摳著校服褲縫的力道又重了些,平整的布料被蹭出淡淡的痕跡。
時擎察覺到她的注視,側過頭看她,搭在她後腦勺的手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指尖的薄繭蹭過她的頭皮,引得她心顫了一下。
“怎麼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
林淼淼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又下意識往他掌心蹭了蹭。
時擎眉心微蹙,卻沒躲開,任由她靠著,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手腕,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車廂裡的冷氣,格外清冽。
時擎沒再追問,收回落在她臉上的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路面,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力道比剛才更重。
搭在她後腦勺的手沒動,指尖偶爾蹭一下她的髮絲,動作生疏又笨拙。
車子平穩駛入大院,緩緩停在時家門口,引擎熄滅的瞬間,車廂裡徹底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一輕一重,格外清晰。
時擎率先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向林淼淼。
他伸出另一隻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又掃過她微微抿著的唇,喉結滾了滾:“還不高興?”
林淼淼看著他的眼睛,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的:“沒有。”
時擎的指尖蹭過她的下巴,薄繭劃過細膩的皮膚,讓她忍不住微微仰頭,嘴唇下意識微張。他目光暗了暗:“進去吧,媽還在等。”聲音裡沒有半分沙啞柔意。
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替她解開安全帶。
林淼淼推開車門,腳步有些虛浮,剛站穩,時擎就從另一側下車,大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扶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溫熱瞬間覆上她的腰側,力道很穩,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扶著她往門口走。
門廊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臺階上,周嫵插在玄關的那瓶百合換了新的。
林淼淼推開門,換了鞋,走進客廳。
”?了來回“,笑了開漾刻立上臉,來進走淼淼林見看,頭起抬。聞新看著划上幕螢在指手,腦電板平著擱上,上發沙在坐正嫵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