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推門進來，手裡拎著知妝送來的新品禮盒：“評論區都在問下一支廣告拍什麼。”
姜眠看她：“不拍，細綱到這兒了。”
沈棠沒聽明白：“什麼綱？”
“我的精神世界提醒我，先吃飯。”
秦晝己經習慣了：“她最近精神世界挺守合同。”
三個人走出辦公室。
電梯裡，一名同樓層員工認出了姜眠，低頭看了看她的妝，小聲問：“姜老師，那個粉底真的扛得住老闆罵嗎？”
姜眠按下一樓：“粉底扛得住，你要不要扛，看工資。”
電梯裡的人都笑了。
門開啟前，那名員工拿出手機，下單了一瓶。
姜眠看見訂單頁面，提醒她：“按售價買。”
“原價，八十九，不買黃牛。”
“行。”
她走出電梯。
知妝的車停在門口，許知意坐在車裡，還在回覆供應商訊息。看見姜眠，她放下手機，替她推開車門。
姜眠上車後第一句話是：“獎金審批了嗎？”
“批了。”
“慶功宴誰買單？”
“公司。”
“那我不客氣了。”
許知意把選單遞給她：“公司剛活，別吃破產。”
姜眠認真看了兩頁：“放心，我對合作夥伴有邊界。”
她翻到最貴的那一欄，停了兩秒，又往前翻回去。
許知意沒有說話，只把己經勾選的招牌菜又加了一份。
車子開出去。
工作室賬戶裡，第一筆共創專案獎金剛好到賬。
姜眠手機響了一聲，她低頭確認金額，收起手機。
這一單，錢拿到了，口碑也沒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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