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看著提示，輕輕笑了一聲。
“葉律師。”
葉思寧看她。
姜眠把合同推過去。
“今晚別睡了。”
“把能公開的合同問題，給我整理成三句話。”
葉思寧推了推眼鏡，“三句話？”
姜眠點頭。
“網友不看長篇論文。”
“但他們聽得懂人話。”
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違約金。
霸王條款。
道歉陷阱。
寫完，她抬頭看向電腦螢幕上還在上漲的熱搜。
“他們不是說我失控嗎？”
“明天我就讓他們看看。”
“一個被他們定義為情緒失控的人，怎麼把他們的合同一條條念死。”
第二天晚上。
《今晚有話說》直播廳燈光亮得刺眼。
後臺走廊裡，工作人員來來回回。
姜眠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給她壓粉。
鏡子裡的她氣色比昨天好很多。
系統修復進度上來後，原身那種病態疲憊被壓下去，眉眼重新顯出明豔鋒利。
化妝師偷偷看她好幾眼，手上動作都放輕了。
網上鬧了一整天。
盛華三千萬違約金的熱搜還掛著。
這場訪談還沒開播，預約人數已經破了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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