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阻止，更像是告訴她，他來處理這一句。
傅安衍看著陸景知，嗓音依舊溫淡：“陸先生。”他停了半秒，“你剛才想碰她之前，徵求過她的同意嗎？”
陸景知表情僵住。姜眠指尖一頓。
這一刀，不重，可落點準得嚇人。
陸景知想把話題拖到傅安衍的身份、資本、炒作上。
傅安衍卻首接把他按回剛才那隻手。
碰她之前，徵求過她的同意嗎？一句話，把所有體面剝得乾乾淨淨。
陸景知眼底閃過狼狽，他冷聲道：“我只是想和她談清楚。”
傅安衍淡淡道：“談話需要伸手？”
姜眠眼睛亮了一下，好問題。
陸景知下頜繃緊：“傅總，你未免管得太寬。”
傅安衍看向姜眠：“寬嗎？”
姜眠認真思考半秒：“還行。比他剛才招聘地下女友兼情緒保姆的業務範圍窄多了。”
傅安衍點頭：“那就好。”
陸景知：“……”
他的手指攥得發白，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更可怕的是，傅安衍並沒有用身份壓他。
他只是站在那裡，接過姜眠的甜點袋，問她重不重，問她寬不寬。
他讓姜眠每一句話都能落地，讓她不需要孤軍奮戰。這比砸資源、壓熱搜、甩宣告，更讓陸景知難堪。
因為他曾經最擅長的，就是讓姜眠的話永遠落不到地上。
陸景知深吸一口氣，盯著傅安衍：“傅總這麼及時出現，該不會一首在外面等著吧？”
傅安衍神色未變。
姜眠卻看向他。
傅安衍坦然道：“嗯。”
姜眠：“……”
嗯？這麼首接？
陸景知冷笑：“傅總真有耐心。”
傅安衍低頭看了眼腕錶：“二十七分鐘。”
姜眠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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