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衍語氣溫和：“題目不難。”
姜眠挑眉。
傅安衍看著她：“尊重你，本來就不難。”
包間裡又靜了一瞬，姜眠心口被輕輕撞了一下。
不重，卻很清晰。
陸景知聽不下去了，他冷笑：“傅總真會說話。”
傅安衍側眸：“比你會聽人話。”
姜眠：“噗。”她實在沒忍住。
陸景知臉色瞬間鐵青，這刀太突然了。
傅安衍平時看著溫潤剋制，真要開口懟人，竟然半點不軟。
姜眠看著陸景知那張差點裂開的臉，心情莫名舒暢。
她忽然覺得，傅安衍這個人，除了有錢、臉好、腹肌疑似真實存在之外，還挺有培養價值。
陸景知咬牙：“傅總，你現在當然說得好聽。可她真鬧出事時，你還會這麼說？”
傅安衍：“她鬧過。”
陸景知一噎。
傅安衍語氣淡淡：“首播分手那天，己經夠大。”
姜眠眨眼。
傅安衍繼續：“她沒有躲，我也沒覺得丟人。”
陸景知臉色一沉：“那是因為對你有利。”
傅安衍看著他：“陸先生總喜歡用自己的邏輯解釋別人。”
陸景知眸底壓著火。
傅安衍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把她當資源交換裡的變數，所以你覺得別人也會。你覺得她反擊是鬧事，因為你習慣讓她忍。你認為我站在這裡是圖新鮮，因為你對感情的理解停在利用價值。”
姜眠安靜聽著，她忽然發現，傅安衍比她想象中看得更透。
他很少評價陸景知，可真開口，幾句話就把陸景知那點精緻利己剖開了。
陸景知的臉色一陣青白，他壓著聲音：“傅總，你瞭解我們之間多少？”
傅安衍：“足夠判斷。”
陸景知冷聲：“你憑什麼判斷？”
傅安衍看著他，目光淡得嚇人：“憑她現在看見你，連蛋糕都吃得比聽你說話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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