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知眼神微沉。
姜眠說：“我怕的是為了留住別人，把自己弄丟。”
這句話很輕，可落下時，連傅安衍的眼神都沉了一瞬。
陸景知像被戳中什麼，喉結滾了滾。
姜眠笑了笑：“你以前就是看準這一點，才敢一次次試我的底線。可惜現在底線升級了，系統重灌了，舊賬號登出了。”
傅安衍眼底浮出一點笑。
陸景知卻聽得臉色發僵。他不懂系統重灌是什麼意思，但他聽懂了舊賬號登出。
姜眠不會再用以前的方式愛他。不，甚至談不上愛，她己經把那段關係判了死刑，連緩刑都沒有。
陸景知壓下心口翻湧的煩躁，看向傅安衍：“傅總，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繞了。”
傅安衍神色淡淡。
陸景知一字一句：“她不會成為你想要的那種女人。”
姜眠眉梢輕挑。
陸景知繼續：“她太鋒利，太不穩定，太容易得罪人。豪門需要的伴侶，至少該懂得審時度勢。”
姜眠鼓了兩下掌，聲音清脆。
陸景知臉色一僵。
姜眠笑眯眯：“謝謝陸老師現場展示豪門刻板印象。請問你考過傅家招聘嗎？這麼懂。”
傅安衍看著她，語氣溫和：“傅家不招伴侶。”
姜眠轉頭：“那招什麼？”
傅安衍：“合夥人。”
姜眠眼神微頓。
陸景知冷聲：“說得好聽。”
傅安衍抬眸：“陸先生似乎很失望。”
陸景知臉色一沉。
傅安衍繼續：“你期待我把她放進某個規訓模板裡。這樣你就能告訴她，看，傅安衍也一樣。”
陸景知眼底驟然一厲。
傅安衍語氣依舊平穩：“可我不一樣。”
包間裡靜得針落可聞。姜眠側頭看著他。
傅安衍說這話時，神色沒有半分炫耀。他像在陳述一條邊界，簡單，明確，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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