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小聲嘀咕：“這倒是真的，被全網罵還能吃兩碗飯。”
姜眠瞥她一眼：“三碗。”
沈棠：“……”
下午，秦晝帶人來了。
他進門時看到滿地劇本紙，眉梢動了一下：“你家遭賊了？”
姜眠盤腿坐在地毯上：“遭周予白了。”
秦晝把咖啡放到桌上，視線落到她膝蓋。那裡有一小塊青紫，不嚴重，但很明顯。
他沒說心疼，開口還是毒：“你要是複試當天跪不下去，我可以幫你跟周導申請站著演亡國公主。”
姜眠：“你放心，我倒下前會先把分成談完。”
沈棠在旁邊翻白眼：“你們倆說話真的很像財務部互毆。”
攝影機架好。姜眠沒用系統卡，她一遍遍試鏡頭。
秦晝抱臂站在屏幕後面，原本還在挑毛病，後來話越來越少。
攝影師也慢慢坐首了。
第西遍時，姜眠抬眼慢了半拍。
鏡頭裡，她那點恨不是衝出來的，是從眼底裂縫裡滲出來的。
秦晝指尖在胳膊上輕輕點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姜眠這次不是想靠熱搜翻盤。
她是真的要把“綜藝瘋批”西個字，親手從觀眾腦子裡撕下來。
晚上九點，練習結束。
姜眠靠在沙發邊，嗓子有點啞。
秦晝把今天的回放導給她：“這幾段留著自己看，別發。”
姜眠點頭。
秦晝走到門口，又回頭：“複試那天，別想著證明你比誰強。”
姜眠看他。
秦晝說：“你只要讓周予白相信，沈驚鴻只能是你。”
門關上後，客廳安靜下來。
姜眠低頭看著劇本頁角，手指按住“沈驚鴻”三個字。
系統提示輕輕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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