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動了動，最後把話咽回去。
選角導演輕聲說：“她確實最貼。”
副導演看了一眼門外，又看向姜眠，表情複雜。
第一輪結束時，他還覺得姜眠是意外。可今天三題過後，意外兩個字說不出口了。
周予白合上資料：“姜眠。”
姜眠看他。
周予白說：“沈驚鴻歸你。”
話落的一瞬，工作人員手裡的紙頁滑了一張。她慌忙彎腰撿，指尖卻抖得厲害。
姜眠站在燈下，心口重重跳了一下。她沒有尖叫，沒有失態。
只是很慢地點頭：“謝謝周導。”
周予白冷著臉：“別謝，進組後我罵得更難聽。”
姜眠笑了下，嗓音還啞：“那我爭取讓您罵得更有價值。”
攝影指導沒忍住低咳一聲，製片人也笑了一下。
周予白看她幾秒，忽然把監視器裡最後一幀調出來：“這段花絮，留檔。”
姜眠眼神微動。
周予白又補了一句：“暫時不發。”
暫時，這兩個字很輕。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姜眠這個角色一旦官宣，外面不會安靜。而這段影片，會是最有力的一把刀。
姜眠走出試鏡棚時，走廊裡己經沒人了。
她被工作人員帶去籤保密確認，休息室裡林芷夏還在等訊息。
門開啟，林芷夏抬頭。
她看見姜眠手裡那份新遞來的資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你……”
姜眠還沒開口，工作人員己經說：“姜小姐，周導讓您稍等，後續合同會由劇組法務聯絡。”
林芷夏的指節猛地扣緊椅子扶手，她聽懂了，姜眠也聽懂了。
手機震動，秦晝發來一條訊息。
【怎麼樣？】
姜眠低頭，打字。
【暫時沒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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