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抬頭看傅安衍：“傅總要走了？”
傅安衍：“嗯。”
姜眠：“暴富呢？”
傅安衍看她：“在家。”
姜眠：“它今天沒鬧？”
傅安衍：“早上把我的領帶拖進貓窩。”
姜眠沉默。沈棠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姜眠扶額：“我今晚接它回來。”
傅安衍：“你明天六點開工。”
姜眠：“可它總不能一首在你家。”
傅安衍：“可以先住到你這邊戲份輕一點。”
姜眠看著他，這句話太自然。自然得像他家多養一隻貓只是順手。可姜眠很清楚，傅安衍的生活裡，每一樣東西都有秩序。
暴富這種凌晨推水碗、咬檔案、拖領帶的存在，簡首像衝進精密儀器裡的小意外。
她輕聲問：“它沒影響你？”
傅安衍看她：“有一點。”
姜眠立刻：“那我今晚接。”
傅安衍卻繼續道：“但不討厭。”
姜眠手指一頓。
傅安衍聲音很低：“它在書房睡覺時，很安靜。”
姜眠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接什麼。
沈棠在旁邊用劇本擋住臉，眼睛亮得嚇人。
秦晝面無表情地把她腦袋轉向另一邊。
傅安衍沒有久留。他走前，把一小袋藥放到桌上：“醫生配的，換藥時用。”
姜眠拿起來：“謝謝。”
傅安衍看了她一眼：“別逞強。”
姜眠本來想貧一句，可對上他的眼神，話到嘴邊又變成：“知道了。”
傅安衍離開後，沈棠立刻挪回來。
“別逞強。”她學得惟妙惟肖，語氣還故意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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