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看她：“怎麼了？”
姜眠說：“舊平板可能在姜家。”
秦晝臉色複雜：“現在去拿？”
姜眠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姜家這段時間沒主動聯絡她。
孟嵐偶爾發訊息，問她傷好些沒有。姜承澤倒是打過一次電話，姜眠沒接，後來他發來一句“有事找我”。
姜眠想了幾秒，首接撥給姜承澤。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姜承澤聲音有些低：“姜眠？”
姜眠開門見山：“我以前放在姜家的平板還在嗎？”
姜承澤沒問廢話：“我去找。什麼樣？”
姜眠說：“銀色，殼子上貼了一個破了角的粉色貼紙，可能在二樓儲物間。”
姜承澤說：“等我十分鐘。”
電話沒掛。
姜眠聽見那邊有腳步聲，還有孟嵐的聲音：“承澤，這麼晚你找什麼？”
姜承澤說：“姜眠以前的平板。”
孟嵐停頓：“她要？”
姜承澤說：“嗯。”
孟嵐說：“我記得在左邊櫃子第三層。”
姜眠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幾分鐘後，姜承澤說：“找到了。”
姜眠立刻問：“能開機嗎？”
姜承澤說：“沒電，我讓司機送過去。”
姜眠說：“不用，我讓人去取。”
姜承澤沉默一下：“姜眠。”
姜眠：“說。”
姜承澤說：“網上那些，我看到了。”
姜眠語氣平靜：“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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