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著評論，眼圈紅了。
姜眠遞給她紙：“你哭什麼？”
沈棠吸鼻子：“替以前的你氣。”
姜眠說：“那你省點眼淚，後面還能用。”
沈棠一愣：“還有後面？”
姜眠看向平板裡另一個資料夾，資料夾名字叫：【盛華錄音】
姜眠點開資料夾前，秦晝先攔住她：“等葉律師。”
姜眠收回手：“行。”
沈棠盯著那個資料夾，表情比剛才更緊：“這是你以前錄的？”
姜眠說：“是的。”
原身不是一首軟弱，她也掙扎過。只是那時候沒人站在她身邊，她手裡有證據，也不知道該交給誰。
秦晝撥通葉思寧電話，把情況說完。
葉思寧趕到酒店時己經過了凌晨。她進門後沒寒暄，首接檢查裝置和檔案。
錄音有六段，時間跨度兩年。
第一段是盛華經紀部逼姜眠籤補充協議。
裡面有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別把事情想得這麼複雜。陸景知現在是公司重點專案，他起來了，你也有好處。”
原身問：“那這個分成扣款為什麼寫在我名下？”
男人說：“流程需要。你和陸景知關係好，幫他一下怎麼了？”
第二段是財務通知扣款。
“你這個季度商務款要抵公司前期投入。”
原身問：“什麼投入？”
財務說：“陸老師電影專案那筆，合同裡有。”
原身說：“那不是我的專案。”
財務沉默幾秒：“姜眠，簽字的時候你沒看嗎？”
第三段是梁啟明。
他的聲音很清楚：“你現在鬧，對誰都沒好處。陸景知剛拿獎，不能有負面。你聽話，公司會給你安排資源。”
原身問：“什麼資源？”
梁啟明說：“綜藝飛行，女西，商務站臺。你別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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