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明沒有回答。
他看著姜眠，臉上還維持著體面：“姜眠，現在撤訴還來得及。”
姜眠看了一眼法院大門：“梁總，您站在這裡說這句話，多少有點不尊重建築功能。”
旁邊有記者沒忍住笑出聲。
梁啟明臉色一沉。
盛華法務立刻擋在前面：“姜小姐，請不要在法院門口進行輿論表演。”
姜眠點頭：“同意。我們進去說法律。”她轉身進門。
秦晝跟在她身側，葉思寧己經在安檢處等。
傅安衍的車停在路邊，他沒有下車。
姜眠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車窗半降，傅安衍坐在後排，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他朝她點頭。
姜眠收回視線，走進法院。
庭審開始後，盛華方先陳述。
他們強調合同有效，姜眠在合約期內私自接洽影視專案和商務活動，嚴重違反經紀協議，應支付違約金八千萬。
法官問：“八千萬違約金的計算依據是什麼？”
盛華法務遞交材料：“包括公司培養成本、宣傳投入、商務損失、影視資源損失及藝人違約造成的預期收益損失。”
法官翻了幾頁：“培養成本具體明細？”
盛華法務說：“詳見附件。”
法官繼續問：“附件中有一項三年前電影專案資源置換費用，該專案受益人為陸景知，為什麼計入姜眠違約成本？”
盛華法務停了一下。旁聽席上有人低頭記筆記。
梁啟明臉色微變。
盛華法務說：“該專案屬於公司整體資源運作，姜眠女士當時自願配合簽署補充協議。”
葉思寧立刻起身：“我方不認可。第一，該專案實際受益人與姜眠無關。第二，所謂補充協議存在重大誤導和顯失公平。第三，我方己提交聊天記錄和錄音，證明盛華及陸景知曾向姜眠承諾該專案不會由其承擔成本。”
法官看向盛華方：“對方提交的聊天記錄，你方是否認可真實性？”
盛華法務說：“需要鑑定。”
葉思寧說：“我方己提交原始裝置，願意接受鑑定。”
法官記錄後，繼續問盛華：“對外合同與內部補充協議為何分開簽署？內部補充協議中的收入扣款是否向藝人充分說明？”
盛華法務額頭出了汗：“這是行業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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