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讓盛華法務聯絡葉思寧。
葉思寧只回了一句話：【所有溝通以書面形式進行。】
第二天上午，法院通知雙方進行庭後調解。
姜眠沒去，她在片場拍《長夜無聲》的最後幾場戲。
秦晝代她和葉思寧一起參加。
周予白今天脾氣格外差。全組都知道快殺青了，越到這個時候，他越不許人松。
姜眠最後一場重頭戲，是沈驚鴻燒掉舊案賬冊前，親手把證詞送進公堂。
沈棠站在她身側。
戲裡的寧芷己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被推出來遞刀的小宮女。她會害怕，也會往前走。
周予白喊開始。
姜眠走進堂中，手中捧著卷宗。
蘇清梨飾演的楚晚寧站在一旁。
這場戲裡，楚晚寧不再辯解，只看著沈驚鴻把一切攤開。
蘇清梨這幾天狀態很沉。
熱搜上，盛華、陸景知、陰陽合同的詞條一層一層壓下來，她不可能不受影響。
姜承澤回去後查了她和盛華的聯絡，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但姜家氣氛己經變了。
她知道。
有些東西正在脫離她的控制。
鏡頭裡，姜眠把卷宗放下：“舊案不該埋在舊人手裡。”
沈棠接詞：“證人己到。”
姜眠看向她：“怕嗎？”
沈棠跪下，臺詞清楚：“怕。”
姜眠問：“那為何還來？”
沈棠抬頭：“怕，不等於退。”
監視器後，周予白坐首了一點。
姜眠停了半拍，這半拍很穩：“那就說。”
沈棠轉向堂上，一字一句說出證詞。她的手在抖，但臺詞沒有斷。
蘇清梨站在旁邊，聽著戲裡的證詞，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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