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柏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老周，我問你個事。”孫柏靠著沙發背，“你是寵物醫生，你比較懂，我現在有個很糾結的事情，初一現在一歲多了，我突然才意識到它成年了……”
初一的耳朵動了一下。
“初一基因好歸好，但我又不做繁育。”孫柏說，“就是……它這個情況絕育好還是不絕育好呢？我自己也瞭解一些，狗狗發情期會脾氣躁動，容易打架，而且不絕育年年發情也有病變風險，常規來說絕育了比較好。”
“嗯，嗯，是的，感覺它一眨眼就長大了，我都沒有意識到，還是今天看見了才突然想起來，聽說這種年齡帶去絕育，狗狗會性情大變？”
聽不懂手機對面的寵物醫生說了什麼，但是聽孫柏說話的苗條，是考慮絕育的。
邊牧立馬丟開玩具！走到按鍵區。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孫柏點頭：“發情期躁動打架，這些初一應該都能控制，它是隻自控力很強的狗，就是攝護腺問題……”他沉默了一下，“你說的這些，初一確實還沒有出現過。”
“NO！”
重重一腳，電子少年音突然響起！
孫柏一愣，回頭。
初一蹲在按鍵區前面，爪子還按在按鍵上，表情平靜，認真的又踩了一下：“NO。”
孫柏停頓一秒，對電話裡說：“初一聽懂了，它有自己的想法。”
電話那邊傳來笑聲，“你忘記自己養的是會說話的小狗了嗎？你焦慮糾結這些，不如好好和初一好好聊聊。”
“老周，我晚點再打給你。”孫柏掛掉電話，蹲下來，跟初一平視：“你不想絕育？”
初一點頭。
“你想談戀愛？”
初一點頭。
孫柏看著它：“想要寶寶嗎？”
初一踩按鍵了，“不，清楚。”
它這個暫時沒考慮，也沒想法。
孫柏沉默了一會兒：“那你不想絕育，是想等什麼？”
初一蹲在按鍵區前面，沒有動，也沒有踩。
孫柏蹲了一會兒，站起來：“行，那不絕育，尊重個狗意見，但你記住了，你發情期不能亂來，不能打架，不能亂跑，不舒服要告訴我。”
初一站起來，走到孫柏腳邊，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膝蓋。
難得初一蹭人，有點子撒嬌意味，孫柏還想揉揉狗頭，手一伸過去，結果少爺一個高冷轉身，走回地毯上趴下了。
孫柏：“……”
孫柏想了想，這段挺有趣的，他立馬檢視客廳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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