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店裡沒別人，不用怕被認出來。
季滿正對著小媚笑，餘光瞥見旁邊摘下口罩的女生，笑容突然僵住，手裡的選單差點滑落。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陳嘟靈的臉，半天沒說出話來。
「怎麼？」小媚故意晃了晃手，忍不住打趣道：「看到我家漂亮的嘟嘟姐，看呆了？」
陳嘟靈臉頰一紅，沒好氣地撞了下小媚的肩膀，引得後者咯咯直笑。
笑聲把季滿拉回神，他撓了撓頭，耳尖有點發燙，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就是…有點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大明星會來我這小店。」
「你該不會是嘟嘟姐的粉絲吧？」小媚湊上前，眨巴著好奇的眼睛追問。
季滿看了眼陳嘟靈，斬釘截鐵地說道：「是！!」
「那你看過嘟嘟姐什麼作品呀？」小媚眼角露出狡黠的光芒，追問。
「《左耳》！」季滿脫口而出。
「還有呢？」
「這……那……」快問快答遊戲，季滿突然卡殼了。
他尷尬得臉紅，低下頭不敢看兩人，尤其是眼裡帶著點期待的陳嘟靈。
坦白講，他只看過陳嘟靈《左耳》這部電影，對她其餘的印象，全部來自抖音或微博上，她參加紅毯和線下活動美美的影片和照片。
看著他手足無措。耳尖通紅的模樣，陳嘟靈和小媚都忍不住笑了。
可笑著笑著，陳嘟靈心裡卻有點發澀。
自己這幾年發展得太失敗了，拍了那麼多戲，眼前這假粉絲記住的，居然還是五年前出道時的作品，真是越演越回去了。
等兩人笑夠了，季滿強壓下尷尬，把她們引到窗邊的位置坐下，遞上選單：「這裡光線好，請問想喝點什麼？」
小媚和陳嘟靈對視一眼，也不看選單，直接說道：「和昨天一樣吧。」
「還是一杯冰的，一杯常溫的？」季滿確認道。
見小媚點頭，他剛要轉身去吧檯，就見陳嘟靈指著選單補充道：「再來兩份抹茶舒芙蕾吧。」
季滿的腳步頓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實在不好意思，店裡今天沒有甜品。」
見陳嘟靈的手指往其他甜品上移，他趕緊補充道：「其他的…也沒有了。」
一天一單生意都沒有，他已經很久沒去街頭的蛋糕店進甜品了。
有一說一，他都想將這些甜品和零食，從選單上抹去了。
陳嘟靈愣了愣，隨即笑著擺手：「沒事，那就只喝茶吧。」
季滿轉身去吧檯做茶，小媚突然用腳尖輕輕碰了碰陳嘟靈藏於餐桌下的腳，示意她看吧檯。
「嘟嘟姐，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帥？？」小媚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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