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道歉的小插曲，三人的關係明顯近了一層。
不再是單純的老闆與客人，倒能算半個朋友了。
「季滿，給我來杯葡萄烏龍香檸茶唄，有點渴了。」
小媚往吧檯邊一靠，語氣熟稔得像在自家地盤。
季滿剛把紅花油塞進藥箱，聞言挑了挑眉：「還喝這個？你都連喝三天了，沒喝膩我都快做膩了。」
他瞟了眼桌邊那箱道歉用的水果：「今天換個新的，給你們做『百香鮮橙茉莉茶』怎麼樣？」
「行啊！」小媚眯著眼笑，拉著陳嘟靈就往高腳凳上坐，一副要圍觀製作的模樣。
陳嘟靈也跟著坐下，雙手撐著桌面，目光卻有些飄。
方才她主動幫季滿擦藥，既有愧疚，也藏著一絲試探。
季滿起初的抗拒，後來的僵硬，怎麼看都不像心懷不軌的人。
而且，她偷偷召喚過系統光板，他更是半點反應都沒有，顯然看不見也不知道。
難道自己被系統繫結，真的和他沒有關係。
陳嘟靈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名桌面，餘光落在切橙子的季滿身上，默默盤算著。
先不著急下結論，等下找機會再探探。
沒一會兒，兩杯橙黃透亮的茶飲就擺在面前。（圖）
小媚率先吸了一大口，眼睛瞬間亮了，豎起大拇指：「絕了！季滿你這手藝也太頂了吧？這味道不比葡萄烏龍差。」
陳嘟靈也拿起杯子，吸管攪了攪杯底的果粒，輕輕抿了一口。
百香和橙子果肉的鮮甜混著茉莉的清香在味蕾裡散開，讓她忍不住眯起眼。
「手藝這麼好，這店生意怎麼這麼淡啊？」陳嘟靈掃了眼空蕩蕩的店，從她第一次來就沒見過其他客人，忍不住問道。
「沒辦法。」季滿無奈地聳肩：「這條巷一天的人流量，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那你可得撐住啊！」小媚從凳子上蹦下來，晃了晃杯子：「我以後還想來喝你的茶呢，可別倒閉了。」
她說著，蹦蹦跳跳地往洗手間跑，還不忘回頭喊：「等我回來再給我續一杯。」
洗手間的門「咔嗒」一聲關上，陳嘟靈眼眸驟亮，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低的：「老闆，能問你個問題嗎？」
季滿正低頭切水果拼盤，聞言點頭：「問唄，叫我季滿就行，別老闆老闆的，聽著生分。」
「那季滿，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系統』這種東西嗎？」
陳嘟靈的指尖悄悄攥緊了吸管，目光死死盯著他的臉，連他眨眼的頻率都在數，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異樣。
季滿切橙子的動作一頓，有點莫名其妙地抬頭看她：「系統？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嘟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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