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蓮馨忙著上課和話劇排練,陳嘟靈也動身去鵬城繼續拍戲。
季滿又回到了之前能悶出蘑菇的守店生活,客人是真的一個都沒有。
他每天不是癱在椅子上刷手機,就是趴在吧檯上發呆,閒得連吧檯上那盆蝴蝶蘭每片花瓣的紋路都數得一清二楚。
實在閒得發慌,偶爾還會拿出胡蓮馨送的網球拍,在店裡揮動幾下。
就這麼連悶了好幾天,季滿忽的冒出「當初不該讓周也入股」的念頭。
明知店裡不會有客人來,卻得每天準時開門關門。
在周也入股前,他閒得蛋疼,還會拿著照相機外出胡亂拍攝。
現在倒好,連偷偷溜出去曬太陽都覺得有種負罪感。
哪怕他知道,就算自己出去玩一天,遠在橫店的周也也不會發現。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季滿又自嘲地笑了。
自己這等著領工資的鹹魚日子,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純屬是閒得矯情。。。。。。
日子慢悠悠溜到4月27日,胡蓮馨話劇正式演出當天。
季滿提前和遠在橫店的周也報備休假。
可週也對他這「三天兩頭就休假」的行為頗為不滿,但在季滿搬出「我一個月四天假還沒有休完」的理由後,她最終還是無話可說。
燕京週一的天氣格外美好,晴空萬里,是難得少有的沒有霧霾的好天氣,天空只飄著幾朵薄得像紗的雲。
季滿揣著胡蓮馨送的話劇門票,第一次踏進中戲校園大門。
爬滿青藤的民國風塔樓,抱著劇本三三兩兩走過的學生,公告欄上貼著的話劇海報和社團招新啟事,連路邊的花花草草都透著股新鮮勁兒。(圖)
可季滿壓根沒有時間停下來慢慢參觀,因為他今天出門有些晚了。
再加上路上堵車,現在距離話劇正式演出只剩不到十分鐘。
季滿沿著路邊的指示牌,兩步並作一步著急地朝話劇廳走,可很快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望著眼前沒有去路的圍牆,又轉頭看了看周圍寂靜的小樹林,連對幽會的小情侶都沒有。
季滿正打算原路返回找個學生問問路,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乾脆又直接。
「你好同學,請問話劇廳怎麼走??」
季滿快速地回頭,一道俏麗身影如畫卷撞進眼底。
女生看著二十出頭,米黃色短袖T恤扎進黑色直筒褲裡,顯露出纖細的腰肢。
頭髮梳成清爽的公主頭,髮尾還彆著個小珍珠髮卡,風一吹,額角的碎髮輕輕飄。
一雙眸子亮得像浸了星光的小鹿眼,轉起來格外靈動,臉蛋精緻得像洋娃娃。
見季滿回頭,她還晃了晃手裡卷著的話劇宣傳單,笑容裡帶著點著急的可愛,比陽光還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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