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姜幀羽再次光臨「光影茶飲室」。
今天的她,比昨天穿得更惹眼。
墨色吊抹胸薄紗裙裹著身子,凹凸有致的曲線在薄紗下暈成朦朧的霧。
腰間幾縷透明織帶似星芒織就的蛛網,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偶爾露出的雪白肌膚晃得人眼暈。
外搭的黑色薄開衫鬆鬆籠在臂彎,走起來時衣襬輕輕飄,透著股刻意營造的慵懶與性感。
姜幀羽徑直走到靠窗的桌前坐下,隨手將薄開衫脫下,往椅背上一搭。
沒了外搭遮掩,香肩徹底露出來,連胸口那顆淡褐色的痣都清晰可見。
更別說裙子的開背設計,脊椎骨的線條像玉珠串成的鏈子,一路延伸到腰線。
季滿的眼神下意識地頓了半秒,很快便收回目光。
對她這毫不避諱的行為微微皺起眉頭,咳嗽一聲:「幀羽,要不還是把開衫披上吧?店裡開著空調,小心著涼。」
姜幀羽瞥見他耳尖泛著的淡紅,眼底閃過一絲狡詐,嘴上卻軟得像裹了糖:「謝謝關心呀,不過我現在有些燒,這樣反而涼快些。」
說著,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指尖輕輕蹭過皮膚,裝出一副發燒的模樣,聲音黏糊糊的,像貓爪在人心尖上撓。
季滿被這刻意的嬌柔弄得渾身不自在,強壓下彆扭:「那行,你想喝什麼?」
「和昨天一樣,西柚梔子冷泡茶。」姜幀羽託著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要盯出花來。
季滿點頭應下,剛想轉身躲回吧檯,卻被她喊住:「季滿,我給你帶了糕點。」
她從隨身的紙袋裡掏出個透明食盒,裡面裝著幾小塊造型精緻的慕斯蛋糕。
掀開蓋子時,還故意往季滿那邊遞了遞:「這是我昨晚特意給你做的,你嚐嚐?」
說著,她捏起一塊蛋糕,站起身來,親暱地遞到季滿嘴邊,像要直接喂他似的。
看著她帶著刻意討好的笑容,季滿心裡警鈴大作,猛地往後退了半步,訕笑著擺手:「不用不用,我從小就不能吃甜食。」
姜幀羽捏著蛋糕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騙鬼呢!開茶飲店選單上還有那麼多甜品,現在說不能吃甜食?」
她在心底啐了一嘴,可臉上依舊笑意盈盈:「那好吧,下次我給你做鹹口的。」
「不用麻煩了,你先坐,我去做茶。」季滿趕緊繞開她,快步躲回吧檯,後背驚出了一層薄汗。
他是真怕了這女人的刻意靠近,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不懷好意」。
回到吧檯後,他忍不住往姜幀羽那邊瞟了眼。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巧合,她正背對著他收拾蛋糕盒,整個後背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白,黑色織帶勒出的痕跡格外扎眼。
季滿喉結動了動,趕緊低頭拿起空調遙控器,手指狂按,把原本26℃的溫度直接調到16℃。
你不是發燒嗎?那我給你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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