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禾扶著樹幹起身,說道:“二哥,野兔子我賣給了獵戶,附近沒什麼野菜了,改天去別的地方挖。”
葉文武揹著沉甸甸的柴火,滿足的笑了笑,“今天運氣不錯,沒進荒山深處就砍了不少的柴火,回家就算沒打到獵物也不會被阿爺說了。”
“那錢你可得藏好,不能被阿奶和二嬸發現,不然藏著錢不上交是要受家法的。”
葉家的規矩就是沒分家之前,所有人掙得錢都得上交給當家人葉老頭,有什麼要花錢的地方再同葉老頭說明緣由,至於給不給錢都是葉葉老頭一個人說的算。
所有人不能藏私房錢,一旦發現就是家法處置。
葉初禾提著籃子跟在他的身後,信心十足的說道:“放心吧二哥,上天入地阿爺也找不到我藏錢 的地方。”
“那就好。”
二人一前一後下山,沿著那條蜿蜒的小路往回走。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兒子,救命啊!”
求救的聲音從河邊上傳過來,一農婦抱著懷裡嘴唇發紫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邊上圍滿了人。
懷裡的孩子不超過兩歲,渾身溼透,嘴唇烏紫,臉上慘白如紙,已然沒了意識。
有人找來了村裡的江郎中,他只是看了一眼,搖著頭說道:“沒救了,早點準備後事吧,呼吸脈搏都沒有了,救不回來了。”
“求江郎中救救他,他才兩歲啊,他還那麼小,我不能失去他。”
女子哭著拽住江郎中的褲腳,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肯鬆手。
周圍的人都在勸她節哀順變,接受現實。
葉初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撥開人群,檢查孩子的情況。
“把孩子放平!”
孩子娘眼裡的光再次亮了起來,聽天她的話把孩子放在地上,六神無主的看著她。
只見葉初禾單手放在孩子的心口處,有節奏的按壓著,嘴裡數著節奏,一個節奏完成就捏著孩子的鼻子人工呼吸,捏著孩子的嘴伸手往孩子的嘴裡摳,清理鼻腔裡面的異物。
這麼來回試了幾次,終於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真的能救回孩子嗎?感覺在這裡故弄玄虛呢。”
“小石頭他娘,小石頭已經沒了,你節哀順變,不能讓她在這裡侮辱小石頭的屍身啊。”
江郎中摸著山羊鬍,眼中滿是冷漠和嘲諷,“譁眾取寵的手段罷了,我把話放在這裡,這孩子就算是宮中御醫來了也救不活。”
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一聲,不懷好意的說道:“這人好像是葉大郎的小女兒,別說是會醫,大字都不識一個,快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侮辱屍體的事情也做的出來。”
有些人看不下去,搖著頭走開了。
葉文武也有些害怕,站在旁邊小聲的提醒道:“小妹,不行就走吧,江郎中都說救不活了。”
江郎中可是去過大地方見過大世面的人,在外面闖蕩了幾十年,什麼大世面都見過,最後想 落葉歸根才回到村裡造福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