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禾轉了一圈,兩手一攤,問道:“我偷什麼東西了?”
她那是光明正大的拿,本來就是大房這些年掙下的。
孫桂香邁著小碎步跑過去,看了一眼廚房小櫃上的鎖,又看了看兩手空空的葉初禾,這才放下心來,催促道:“趕緊去收拾你的衣服離開葉家,愛上哪就上哪,爹說了一炷香內你們就得離開。”
葉大郎佝僂著腰走在前面,大哥和二哥揹著一個大包裹跟在後面,大嫂身上是一個小包裹,手上牽著孩子,趙芳紅著眼睛走在最後面,一看就是剛哭過。
大嫂氣不過,說道:“二嬸你不用催,初禾的衣物我們已經收拾好了,往後沒有我們在這個家,你應該稱心如意了。”
不少吃過晚飯的鄰居都杵在大門那裡看笑話,也有不少人同情他們,為他們打抱不平。
“葉老哥,這眼瞅著天就黑了,讓他們明天再走吧,這黑燈瞎火的他們能去哪裡啊?”
“是啊,分家你房子和地都沒有分給他們,錢和糧食也沒給,這大郎一家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明眼人都知道這哪是分家啊,這分明是在驅逐。
葉柳氏朝著說話那人狠狠啐了一口,道:“滾滾滾,我們家的事兒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要是心疼他們,就把他們接到你們家去吃閒飯養著,我絕不吭聲。”
葉老頭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們一家,他就是要把事情做絕,等著老大一家哭著回來低頭認錯。
他們分家用了半個時辰,葉初禾搬家也用了半個時辰,現在葉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她的空間裡。
至於落腳的地方,大不了去鎮上的客棧先住著,從這裡到鎮上走路過去也就一個小時左右。
正打算說呢,里正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說道:“村尾的位置有一處空著的房子,那是我家以前住的地方,破是破了點也算是一個落腳的地方,你們暫且先住著。”
這個家分得不公平,他心裡有愧。
葉大郎連聲道謝,帶著一家人朝著村尾的地方走去。
十分鐘後,他們到了里正說的地方。
葉初禾看得兩眼一黑,房子年久失修,長年無人居住,已經看不出院子的痕跡,木質的大門搖搖欲墜,輕輕一推就轟然倒塌,砸起一地的灰塵。
有三間房可以居住,左右兩邊分別是廚房和茅房,房頂都是東破一角,西破一處,牆體也脫落的不成樣子,正房的牆體更是破出一個大洞,直往裡灌風,也得虧是在夏天,要是在冬天非得冷死不可。
不過好在離開了吸血偏心的葉家,她堅信以後的日子越來越好。
“先簡單收拾一下,能睡就行,明天在慢慢收拾,大家都還沒吃飯呢,我去做飯。”葉初禾朝著小廚房的位置走去。
葉文武好奇的問道:“哪來的糧食?”
“是大嫂挖的野菜,出門的時候我拎著過來了。”葉初禾手裡挎著一個竹籃,正是李梅香用來挖野菜的那個。
李梅香難過的垂下眼,自責的說道:“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晚點回去,阿奶就不會以為雞蛋是小山小月吃的了。”
“小妹也不會因為護著孩子被阿爺責怪,鬧出分家這樣的事情。”
“大嫂,不能這麼想,阿爺眼裡只有能讀書的二房一家,我們繼續留在那裡也是給別人當血包,還不如早點離開,日子哪怕過得再苦也沒有人給我們臉色瞧,況且有大哥二哥在,肯定也不會餓著我們的。”
葉初禾的話像是一抹清涼的泉水,讓原本煩悶躁動的他們平靜下來。
他們有著一把好力氣,哪怕不去鎮上扛大米,也能在後山開墾荒地,總是好手好腳,餓不死一家人,前面辛苦一點,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看人臉色,擔心受家法,也值了。
”。的好越來越會人家一們我,對得說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