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僵持了幾秒鐘後,葉寶珠擦掉眼淚,轉身去哄他,問道:“只要她跟你睡一晚,你就來我家提親嗎?”
周佑安再次喜笑顏開,將她攬在懷裡,親吻她的額頭,說道:“對,明天我爹孃去鎮上賣貨,家裡沒有人,你想辦法把人哄騙到我家裡,其餘的就不用你管了。”
葉寶珠咬著唇點了點頭,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葉初禾聽著二人的計謀,真是噁心反胃。
看見大石頭上面的衣裳,葉初禾輕手輕腳的摸過去,拿走了他們的衣物,期間還踩碎了樹枝,只不過那兩個人啃嘴皮有些忘我,沒注意到邊上的動靜。
她拿著衣服朝著山下走,走一段路就丟一件,把不少上山挖野菜的村婦都吸引過去,看見了辣眼睛的一幕。
“哎呦,這青天白日的真是不知羞。”
“這女子看著怎麼那麼像葉家二房的閨女?”
“別說,就是她,平日裡自持清高,媒婆把我兄弟介紹給她,平人家還看不上呢,還好沒進我家的門,不然真是娶了個禍害。 ”
周佑安被嚇得一哆嗦,把身上僅剩的布料遮住重要部位,捂著臉灰溜溜的離開了。
他一走,葉寶珠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捂上面也不是,捂下面也不是,最後捂著臉崩潰大哭。
還是其中一個有女兒的婦人看不下去,把手中撿來的衣物披在她身上,“天黑以後在回家吧,這樣子讓人瞧見了,只怕你爹孃受不住。”
“那怪誰,還不是她自找的,快走吧,真是晦氣。”
人一走,葉寶珠趕緊穿好衣服,把亂糟糟的頭髮都給理順了才敢躡手躡腳的回家。
一回到家裡,孫桂香的巴掌就打了下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女,竟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我今天就打死你,一了百了。”
“娘,你聽我說!”
葉寶珠被打的直轉圈。
“我聽你說什麼,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知道外面那幾個老潑婦怎麼笑話我的嗎?”
她與那幾人不對付,平日裡吵架就沒落過下風,今天在河邊洗衣服搶位子又吵了起來,她罵人家絕戶頭,只要這句話一齣,她穩贏,但今天那老潑婦罵她女兒蕩婦,還把裡衣都扔了出來,她丟盡了臉。
“娘,別打了,周家已經答應上門提親了,你知道他家多有錢嗎?”
提到錢字,孫桂香冷靜下來,斜著眼問道:“多有錢?”
葉寶珠拉著她坐下,忍著身上的痛說道:“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他們放錢的小箱子,少說有一百兩!”
昨天周佑安帶她回家以後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她推開他就打算回家,可對方把她帶到他爹孃的房間,打開了一個紅色的小箱子,裡面裝著好多銀子。
周佑安還說:“珠兒,你跟了我,絕不會讓你吃虧。”
在金錢的誘惑和穩壓葉初禾一頭的得意中,半推半就的把自己交給了周佑安。
“等我嫁過去,他家的錢不就是咱家的錢,大哥讀書的費用也不用擔心,每個月給你們送糧送肉,再花點錢把家裡翻修一下,給娘做兩身新衣裳,那村裡的人只會羨慕娘,這不比嫁給村裡人享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