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這是應該的,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葉初禾將肉放進了小廚房,環顧四周,空空如也,當真是一點糧食都沒有了。
按道理來說,就算打的糧食少,現在也不應該吃完,多少得有點存糧,頂一兩個月完全沒問題的。
她開啟米缸,往裡面放了點粟米,又給放了點新鮮的小青菜,只要開啟米缸就能看見。
做好這些,她轉身走出了廚房。
“好孩子,快進屋坐。”李母聲音有些沙啞,眼中蓄滿渾濁的淚水。
“梅香妹子,你拿來的這袋糧食算是救了一家老小的命了。”李大嫂聲音哽咽的說道。
“大嫂,快別說這些,進屋吧。”李梅香眼含熱淚,沒想到孃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進到房間裡,葉初禾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伯母,今年大旱,收成不好,可也不至於顆粒無收,家裡為何一點存糧都沒有。”
李母嘆了一口氣,聲音滄桑疲憊,“本來家裡的糧食少吃幾頓也能頂幾個月,等冬麥長成,一家人不至於餓死,可是剛收的粟米就被拉去頂賬了,家裡才突然斷頓了。”
俗話說的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要真不是走投無路,是不會厚著臉皮去出嫁的閨女家借糧食的,這是在打他們的老臉啊。
如今的糧食就是命,根本就借不到,就算人家有,也不肯借,畢竟誰知道以後的年景會不會一年比一年差呢。
“還什麼賬?我記得咱家應該是不差外賬的。”
李梅香疑惑地問道。
“是你爺爺在賭坊欠下的錢,他還不上,人也找不到,人家就跑到家裡來拉糧食抵賬。”
李母談起那個人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快要將她給活活耗死了。
多一句話都不願意再提及,怕身體承受不住。
“你大哥在縣城裡謀了一份差事,跟著人家一起走鏢,一趟下來能掙三兩銀子,到時候家裡就有錢買糧食了,等這陣緊巴日子過去,攢下糧食,我就讓你哥給你們送去。”
她怕女兒因為糧食的事在婆家低人一等,沒打算白拿這些糧食。
李梅香沒說話,她在葉家不做主。
葉初禾給葉智全使了個眼神,對方立馬會意,說道:“說什麼還不還的,太見外了,就當這袋糧食是我孝敬你們老人家的,就像我妹子說的那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需要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只管開口。”
李梅香也連連點頭,“爹孃,嫂子,不要想著還糧食,你們踏實吃就行。”
跑一次就是三兩銀子,一個月兩三趟,大哥有武功底子在身,一定會讓家裡的日子越來越好過,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臨走之前,她把自家藏的私房錢都拿了出來,塞進了李母的手裡,“娘,這是二錢銀子,你拿著應急。”
“你留在身上傍身吧,不用擔心娘。”李母不肯收。
李梅香用力放在她手裡,說道:“收著吧,葉家現在日子好過了也不缺錢,過兩天還會蓋新房,娘不用擔心我沒錢用。”
李母滿是裂痕的手捏著李梅香給的錢,鼻尖酸澀,忍了好久,眼淚才沒落下來。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