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娥把兒子往前面一推,叉著腰說道:“當初是你說要把小蓮許配給我兒子,所以導致他們一直沒結婚,就是為了等小蓮,現在你又把小蓮許配給別人,你是打算一女二嫁嗎?”
許母皺著眉頭,嫌惡的呵斥道:“別胡說,你兒子娶不到媳婦不是你家裡太窮了嗎?跟我有什麼關係,而且當初也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無媒無聘的,做不得數。”
田翠娥冷笑一聲,大聲嚷嚷:“你當初生下小蓮就再無所出,還說以後請我兒子給你養老送終,現在生了個小尾巴,覺得自己有兒子了,牛氣了,就不承認當初說的話了?”
“我告訴你,想欺負我,沒門,如果小蓮不嫁給我兒子,你必須得補償我家,這六百斤的糧食我家得拿走一半,還有那五花肉也得歸我家。”
“兒子,把這些擔心搬走,誰敢攔你們就揍死多管閒事的人,出了事娘頂著。”
五個壯漢開始搬糧食,有不少出言阻止的人都被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嚇退。
哪怕現在的他們一瘸一拐,渾身帶著傷,也足夠嚇人。
“放開,這是我家的糧食!”
一個小蘿蔔頭衝了出來,抱住田翠娥的大腿,張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這些糧食是用姐姐換的,就是全家人的命,不能讓別人拿走。
“放開我小兔崽子,疼死老孃了。”田翠娥用力一甩,感覺大腿上的人被硬生生的撕扯下一塊,疼得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哎呀,出血了,快叫郎中來啊兒子,醒一醒,看看娘,娘在這裡呢。”許母抱著軟下去的兒子,哭的撕心裂肺。
小孩的頭撞在了門檻上,黏糊的血流了一大片,連哭喊聲都沒喊出來就沒了動靜。
許母把人抱在懷中,伸手去捂傷口,血還是止不住的往外冒,一會兒就染紅了她的手。
田翠娥見事態嚴重,想趁亂溜走,被葉初禾一腳踢在膝蓋上,“找個繩子把兇手捆了。”
她那五個兒子還想上前,被她犀利的言辭鎮住,“她當眾傷人,你們想蹲大牢就儘管來幫忙。”
換句話說,孩子要是死了,田翠娥得拿命填。
在眾人的幫助下,田翠娥被捆了起來,丟在角落裡等待送官。
“伯母,讓我看看孩子。”
葉初禾見孩子傷的厲害,只怕等不到郎中來就得流血而亡。
“還是送去縣城裡請金郎中醫治吧,這孩子已經沒有意識了,找到金郎中估計還有一線生機。”
趕來的江郎中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宣判了孩子的死刑。
“這裡趕去縣城,最快也要一個時辰,來不及的。”
“快想辦法止血,不然孩子的命就保不住了。”
“江郎中你想想辦法。”
幼小鮮活的生命就像是清晨的花骨朵,還沒盛放就凋零實在太過可惜。
葉初禾一邊安撫許母的情緒,一邊觀察孩子的情況,“我檢查一下孩子的傷口。”
許母鬆了鬆手,把孩子的傷口露出來。
“沒有傷到要害,孩子只是暫時昏迷,不過頭部傷口較大,需要消毒和簡單的縫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