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在此期間裡正也趕了過來。
瞭解完事情的經過,里正也覺得事關重大,沒有放葉翠翠離開。
葉翠翠徹底炸毛,嘶喊道:“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離開,你們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有什麼資格限制我的自由。”
里正揹著手,嚴肅道:“縱火是大罪,夜間也可遞狀紙,你要是現在執意離開,那我們現在就去衙門。”
“我不去,我憑什麼去?”
葉翠翠後退幾步,拉著葉柳氏的手,“娘,這裡是咱家,你讓他們滾啊!”
葉柳氏為難的看著她,顯然是不願意把人都得罪完。
“二哥,你就這麼看著他們欺負我嗎?”葉翠翠又看向邊上一臉無所謂的葉二郎。
葉二郎聳聳肩道:“二哥相信火不是你放的,你還沒有那麼糊塗,大不了就跟他們對簿公堂,到時縣老爺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
里正讓村裡的老童生寫了狀紙,連夜讓人送去了縣城衙門。
“現在狀紙已經送了過去,也別等衙門的人過來抓人了,坐上初禾家的牛車現在過去吧。”
“我不去,有本事就讓衙門的人來抓我,真當我是嚇大的?你們讓開,別耽誤我回婆家。”
葉翠翠握緊雙手,打算靠著蠻力直接衝出去。
可葉初禾一家堵在那裡,寸步不讓,雙方僵持不下。
葉大郎看得左右為難,還沒開口勸說,就被葉初禾堵了嘴,“爹,你身體不好,這次受了驚嚇,先回去休息,看好家裡的孩子,我跟大哥他們去縣城了。”
牛車被趙芳拉了過來,葉初禾上了牛車,又叫上了兩個關鍵的證人。
葉翠翠一眼就認出了那兩個人,嚇得冷汗直冒,慌張的擺手道:“我不去,不是我做的,我不去。”
知女莫若母。
一看她心虛的樣子,葉柳氏的心涼了大半截。
這次著火估計就是她女兒放的。
“老大家的,你看這樣行嗎?你們破損的房子我們來修,有多少損失我們來賠償,這件事情就不要鬧到縣老爺那裡去了,都是一家人,鬧得太難看臉上都掛不住,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名聲最要緊,傳出去對你不好。”
葉柳氏慈眉善目的說道:“而且這件事應該不是你姑姑做的,怎麼說都是骨肉至親,不至於在背後下黑手,肯定是有誤會的。”
葉初禾還沒表態,一旁看戲的孫桂香不樂意了,“那不行,咱家哪有錢去賠啊?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你要是有那個錢怎麼不拿出來給家裡買糧食,也不用我起早貪黑的給人縫洗衣物換錢了。”
一家子都是混吃等死的料,就指著她一個人,把她當畜生使喚,她雖然怕捱打,但葉柳氏真能拿出錢來作為賠償,她就敢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都別過日子了。
葉柳氏急的直跺腳,這個該死的蠢婦,看不出來她這是權宜之計
葉二郎也縮著脖子說道:“娘,我也不同意拿錢出來賠償,先不說這不是翠翠做的,就算是翠翠做的,那也應該讓她的夫家來賠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讓孃家來掏錢的道理。”
這段時間餓得他一點力氣都沒有,有時做飯兌的水多了還會拉肚子,家裡若是真的有那個錢,還不如買點糧食放著,比什麼都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