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坐下,好奇的西處打量周圍的設施。
葉初禾開口問道:“請問您是哪裡不舒服?”
老婦人伸手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頭難受!”
“什麼時候開始難受的?”
“哎……我十六歲那年坐月子,婆婆又惡毒,不給我飯吃,逼著我下來做飯,月子裡碰了冷水,又吹了風,我……”
葉初禾打斷道:“老婆婆,你的頭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你聽我說完,後面我生完孩子不到三天,就讓我去地裡幹活,那可是寒冬臘月的天,冷得我渾身哆嗦,回來還得洗一家人的衣服,後面又懷上孩子,大著肚子還在幹活,碰上青黃不接的時節,吃得少還得給孩子餵奶……”
葉初禾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再次開口打斷道:“除了頭疼,別的地方還疼嗎?或者說別的地方有不舒服的嗎?”
老婦人揉了揉模糊不清的眼睛,說道:“我眼睛也不太看的清楚了,家裡孩子多,我那阿婆婆又省,晚上不許點燈,我白天在地裡幹活,晚上摸黑給孩子縫補衣服,眼睛慢慢的就不好了,看不清楚東西。”
葉初禾給她把脈,身體有些發虛,整體沒什麼大礙。
她又去檢查眼睛,發現是乾眼症,頭疼也是眼球發脹看不清楚,用眼過度所以出現頭憋脹繼而頭疼。
“沒什麼事情,我給你拿點藥抹一下,症狀會好的,但是你晚上就別黑著燈縫補衣服了,不然眼睛的情況會加重的。”
葉初禾拿出藥水教她塗抹,隨後將小瓷瓶放在她手裡,“每天塗抹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不要多抹。”
老婦人捏著瓶子,高興的說道:“這是什麼東西,抹在眼睛裡好舒服,冰冰涼涼的,眼睛也不幹了,是不是菩薩淨瓶裡的水?”
“不是的,就是普通的藥水,你按照我教的方法,每天塗抹三遍,等用完這一瓶,你的情況應該也能好得差不多了。”
葉初禾讓小翠將她扶了出去。
“下一個!”
第二個坐上去,是個三十來歲的孕婦,月份應該有七八個月左右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葉大夫,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我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葉初禾看著她八個月的孕肚,說道:“如今孩子即將分娩,為何還要求證男女?”
就算知道是女孩,這麼大月份引產不僅遭罪,對身體也有不可逆的損傷。
“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活不下去了,我己經來著生了九個姑娘了,這個弱如果不是男孩,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她換成男孩。”
女子哭得很可憐,但是葉初禾聽的很炸裂。
她說道:“我只是一個醫者,不是神仙,換胎兒性別這種事情我不會。”
“那我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男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