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珊珊急忙出言阻止:“慢著!”
柳胭兒扭頭,一頂大帽子扣了上來,“怎麼了?姐姐想包庇殺害祖母的兇手嗎?”
“這個人是你找來的,他傷害了祖母,你也難辭其咎,你這麼著急殺人滅口,是擔心自身罪責暴露嗎?”
“姐姐,你說這話是在怪妹妹嗎?”柳胭兒立刻開始抹眼淚,“這幾日見祖母一首對著銅鏡煩惱,臉上增添了許多皺紋,我尋遍名醫,這郎中說有辦法可以消除皺紋,我才帶他來府中,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傷害祖母!”
“這麼說,你承認是因為你的過失傷害到祖母了,對嗎?”
賈珊珊找到機會反擊,“你總說我跟不三不西的人玩,至少我沒有傷害到別人,可你看看你帶來的人,說好聽點叫好心,說難聽點就是愚蠢!”
賈父站在二人中間,皺著眉呵斥道:“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祖母己經這個樣子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治。”
柳胭兒哭唧唧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粗心大意,事情也不至於如此,如果祖母能安然無恙的醒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葉初禾見她穿的珠光寶氣,淡淡的問道:“哪怕要你的全部身家,你也願意嗎?”
柳胭兒見賈父賈母都在,正是表現的好機會,信誓旦旦的說道:“不過都是一些身外之物,我從來不在意這些,只要祖母能夠安然無恙,我願意奉獻出我的全部。”
葉初禾抽空進去看了一眼老夫人,再次出來後說道:“人我能救活,不知道你的全部身家有多少?”
賈珊珊積極說道:“別的不說,單論父親給她的珠寶齋,價值無法估量,妹妹若是有那個誠心,不如立字為據,將珠寶齋和京城東邊那幾個鋪子都拿出來吧。”
葉初禾裝作驚訝地捂住嘴巴,疑惑地問道:“她不是寄住在你們府上的表小姐嗎?怎麼名下會有這麼多的財產?”
賈珊珊接戲,傷心欲絕的說道:“父親怕她一個人無依無靠,所以把這些東西給她,說是給她傍身用的。”
賈母在旁邊聽著,立刻就炸毛了,“珠寶齋可是我孃家的陪嫁,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給這個丫頭?”
“她是你侄女,給她有什麼不對嗎?”
“你給普通的鋪子也就算了,最值錢的那個幾個鋪子你也給出去,那是我給珊珊的嫁妝。”
賈母是疼柳胭兒,覺得是妹妹唯一的女兒,大事小事都讓自己女兒讓著她。
可這不代表她能越過自己的女兒。
兩姐妹之間有摩擦,她都是以教訓自己的女兒為主,就是不想落一個欺負孤女的名聲。
賈珊珊有些詫異的看向母親,這還是這幾個月鬧矛盾以來,母親第一次向著她說話。
“才短短三個月,你就悄無聲息給了她這麼多的財產,珊珊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名下財產還沒她的一半多。”
賈母拽住他的衣袖,見他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便順水推舟的說道:“既然胭兒願意奉獻出一切,救治老夫人,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取筆墨紙硯來。”
很快,下人就拿著筆墨紙硯過來,草擬出了一份契約協議。
柳胭兒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小臉慘白一片,“姨母,這些都是賈家的東西,怎麼能給一個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