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都提醒她,她不是這個家裡的人。
“混賬東西,你剛剛死去哪裡了?連少爺都照顧不好,有刺客混了進來,刺殺了少爺!”
柳胭兒悲痛欲絕的指責道。
秋花面對無端指責,猛地一震,茫然和錯愕交織在一起,“表小姐,不是你讓我去幫你去取東西嗎?”
“胡說八道,本小姐從來沒有讓你去取什麼東西。”
柳胭兒見到賈父過來,開始顛倒黑白,“姨夫,這個賤婢私自離開少爺身邊,害得少爺慘死。”
賈父身軀一震,有些站不穩,呼吸急促的問道:“雲城怎麼樣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恐怕凶多吉少。”柳胭兒表面悲慼,內心狂喜,甚至不給賈父喘息的機會,拉著他在一旁小聲勸解道:“姨夫,表哥看樣子活不成了,你也別太難過了,可能天意如此,但好在上天眷顧,他並非你唯一的兒子,當年我娘生我跟阿弟,就將阿弟抱養給僧人,我們是龍鳳胎。”
“你是說我還有一個兒子?”
柳胭兒點了點頭,“是的,就在城外青山寺,法號慧根!”
賈雲城想進去檢視,被她攔住,“姨夫,我不求別的,阿弟是男兒,他應該認祖歸宗,阿孃死之前也是希望我們能夠認祖歸宗。”
“我們己經躲躲藏藏了一輩子,難不成你想讓我們一首當陰溝裡的老鼠,永遠都見不得光嗎?”
柳胭兒就想把事情鬧大,要麼順她的意,要麼大家都不好過。
只有將水攪渾,才能夠渾水摸魚。
賈父為難的說道:“我從來沒這麼想過,可一首都是你姨母執掌中饋,能給你的私產我從不吝嗇。”
“不管怎麼說,我先去看看雲城如何。”
他甩開柳胭兒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房間裡走。
不過是短短幾步路,聯想到柳胭兒的慌張,便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著兒子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渾身是血,目光渙散卻帶著執拗,拖著半縷氣息不肯離去。
“雲城?”
他輕聲地呼喚著。
賈雲城一動不動的躺著,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顯然是想要回應他又無力回答。
賈母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身形搖晃,撲在床邊哭泣,“是誰害的你,你跟娘說,娘一定為你報仇,娘一定會將那賊人碎屍萬段,讓他永不超生!”
柳胭兒躲在門口,嚇得瑟瑟發抖。
好在那人口不能言,即將離世。
就算有懷疑的種子,沒有證據,也不能指責她。
賈母哭的悲痛欲絕,看向門口的柳胭兒,瞬間找到怒火的宣洩點,像瘋子一樣撲向她,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是你對不對?是你這個討債鬼,你害了我和珊珊還不夠,你還敢害雲城,他對你那麼好,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你怎麼下得去手?你給我去死!”
”!點一靜冷能不能你“,上地在扇將,耳一了給手順,開拉把一父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