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禾滿意的點點頭,在裡面逛了一圈,裡面的首飾都是現下最時興的,只是中規中矩,缺少了一些特色。
回去給她畫幾張圖紙,添一些新鮮玩意進來,生意應該能好許多。
她抬腳正欲跨出門口,被打的少年抬起頭,問道:“有錢人就可以這麼看不起窮人嗎?”
“我何時說過看不起你?”葉初禾覺得莫名其妙。
“我們兄妹二人被打成這樣,你不應該給個交代?”
男子一臉狠色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葉初禾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怯色,“什麼交代?你跟之前的掌櫃頂多算是互毆,是你先動的手,不是嗎?”
“是他出言侮辱我,我才動手的。”
“他怎麼侮辱你了?”
“他嘲諷我們買不起,笑話我們是窮人,這不算侮辱嗎?”
葉初禾輕聲笑了笑,“他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這也算侮辱嗎?”
“你身上的狠勁不應該對著我,而是應該想辦法去掙更多的錢,爭取下次帶著妹妹出來不會受辱,你們看上這根銀簪,要買給你們的母親,那是你們的孝心,別人不會為你們的孝心而買單。”葉初禾見女孩年紀小,動了惻隱之心,便多說了幾句,“你看看你妹妹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著補丁,渾身上下瘦的沒有二兩肉,典型的營養不良,那根銀簪子真的是你們所需要的嗎?是必需品嗎?”
“如今逢上荒年,糧食都不便宜,就算攢到銀錢,首先考慮的不應該是吃喝問題嗎?”
“你孃親戴上銀簪子,肚子裡空落落的,沒有一粒糧食,你覺得她會高興嗎?”
“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葉初禾不願再與他們多說,轉身去收剩下的幾個鋪子。
賈珊珊非常認同她的說法,“你說的對,連肚子都填不飽,還去考慮那些身外之物,愚蠢至極。”
“不過那男人的眼神真恐怖,好像要吃了你似的,你也沒招他惹他,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你。”
葉初禾毫不在意的說道:“無非就是仇富唄,別的還能有啥。”
對方覺得她高高在上,不能體會窮人之苦。
可她恰恰是從窮人掙扎過來的,所以很看不起這種男人。
不上進努力,只會將所有的不幸都怪在別人身上,不在自身找原因。
接下來的幾個鋪子收的很順利,也沒有找茬的人,路過丞相府時,她很想進去,看到了好多銀子在朝她招手。
比她先進去的,是一個江湖郎中,她只是在門口站了片刻,陸陸續續就進去不少人,都是奔著巴結丞相府去的。
“初禾,你真的有把握嗎?”賈珊珊腦海中回想起一件事,至今還有些頭皮發麻。
“上一個進去看病的人,被砍斷雙腿丟了出來,還有一個被挖了雙眼,下場都很慘。”
“沒有絕對的把握,還是不要輕易去嘗試了。”
葉初禾點頭,在空間裡翻出了百香丸,說道:“我打算進去試一試,你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