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吧，小十六，無論你殺過多少人，做過多少錯事。
皇姐都可以原諒你，都可以既往不咎。”
羲徵羽瞳孔微顫，盯著她再度抬起的腳尖，脫口而出，“別動！”
“小十六，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無論在任何時候，你都不會傷害我。”
羲蕪月唇角輕抿，笑容似在這血色天地裡，破開了一角縫隙。
她自信地走出那一步，溫柔的眼眸始終看向羲徵羽。
“小十六，我就知道。”
抵在她面前的觸鬚瞬間化作血霧散去，白色衣角拖曳過滿地血色，一步一步走近羲徵羽。
“皇姐…”
“是我啊，小十六，放下手中的劍，跟皇姐離開這裡好不好？
去一個沒有殺戮，沒有無休無止爭鬥的地方。
只我們二人，去看西季飄零，看草木枯榮，看人間繁華…”
羲徵羽握劍的手忽然鬆了幾分，穠豔的鳳眸中，此刻只剩下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
眼底的寒霜，也正一點點消融…
“小十六，答應我。”
羲蕪月輕緩的聲音飄過，濃濃的渴望染上她的眉眼，期盼地等著羲徵羽回答。
“皇姐，這是你的心願嗎？”
“自然是我的心願，只要跟小十六在一起，皇姐什麼都可以不要。”
羲蕪月己然站得很近，近得能讓人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冰寒之氣。
手心忽地一涼，羲徵羽低頭看去，自己的手被人握在掌心裡。
“小十六，答應我好不好？”
她滿臉溫柔，眸光似蒙著一層水霧，長睫輕輕扇動。
然而，下一瞬！
“呃…你…”
噗嗤一聲！
羲蕪月表情驟變，唇邊霎時被鮮血染紅，震驚地低頭看去…
自己腹部竟刺入了一把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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