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自認為自己比絕大多數東京市警務系統裡面的人都要更瞭解蝙蝠俠。
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和蝙蝠俠在鈴木財團本部大樓等多個地方真正接觸過。
也是因為降谷零曾經多次參與過那些被蝙蝠俠逼瘋或者打傻了的罪犯的詢問，對於蝙蝠俠的行事作風有一個全面性的瞭解。
他將雙手伸進口袋裡，視線左顧右盼，試圖將蝙蝠俠找出來。
但終究沒有找到蝙蝠俠的身影。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有些想不明白，蝙蝠俠究竟是怎麼做到在視線範圍之內的距離操縱兩。三個燈泡的明滅的，這傢伙難道為了在他面前裝個逼，還徹底駭入了這棟大樓的中控系統嗎？
就在降谷零心中思考之際，周圍的燈光徹底暗淡下來。
他下意識的轉身看向背後。
一般來講，如果燈光忽然暗下來，那就說明那個人已經來到他的背後，準備嚇他一跳。
然而降谷零的背後什麼都沒有。
他那手機微弱的燈光什麼都沒有照到。
在降谷零的側後方，熟悉的聲音響起。
「看來你的精神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加正常。」
「你的記憶恢復了嗎？」
那聲音沙啞。低沉。
僅僅只是聽見這聲音，就讓人感覺說話的那個人不是什麼正常人。
而事實證明，一個會在夜晚扮成漫畫中超級英雄模樣行俠仗義的人，本身就不可能是什麼正常人，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說不定比罪犯瘋的還要更徹底。
降谷零再次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但是那裡仍然什麼都沒有。
周圍的黑暗彷彿成了蝙蝠俠最佳的保護色。
這位暗夜騎士的身體就好似徹底融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裡一樣。
縱使是對於蝙蝠俠的行事作風有一個直接和全面性的瞭解，降谷零此時此刻也在心中不由得浮現出幾分莫名的悚然之色。
他算是瞭解，為什麼那些罪犯會在蝙蝠俠的恐嚇下直接陷入瘋狂了。
這位超級英雄確實是不折不扣營造恐怖氛圍的大師。
「我的記憶當然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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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聲音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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