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安崇序老先生在國家科技學術領域,是泰斗級別的人物。
他將一生都奉獻給了科研事業,沒有結婚也無兒女。
為了潛心科研工作,他也極少帶學生。凡是他帶過的學生,如今都已成為國家的重要人才。
梁成光教授,就是安崇序老先生的學生之一。如今安老因身體原因,不得不退居二線。梁成光教授便暫代安崇序老先生,接管了他老人家的研究所。
說梁成光教授是安崇序老先生的繼承人也不為過。
安老早已不再收徒,那麼能成為梁成光教授學生,就已然成為了這個領域學子們擠破腦袋的事情。
商娜能成為梁成光的學生,商伯懷是很高興的。這代表著,商娜已經離這個領域的塔尖只有幾步之遙了。
“好,不愧是我商家的血脈。”商伯懷對商娜予以了極重的肯定,“你要戒驕戒躁,好好跟著梁教授學習。”
“我知道了,大伯。”商娜乖巧點頭,重要的事情說完。商娜一邊小心翼翼瞧著一旁不言語的商執,一邊在距離商執很近的位置上坐下來。
結果剛坐下,就被商執那一道斜睨過來的冰冷眼神嚇到。連忙連人帶椅,往遠處挪了挪。
商執收回目光,一直沉默的他,終於開了口,“說起來,安老最喜歡、最滿意的徒弟可不是梁成光。這麼一看,成為梁成光的學生,也不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商娜麵皮一緊,她又怎麼會聽不出商執語氣中的嘲諷呢。
她垂下頭,斂住眼底快要溢位來的暗芒。
商伯懷倒是沒有在意這些,聽到商執這樣說,點了點頭,“我也隱約有聽說過,安崇序老先生最喜歡的是他的小徒弟。據說,也是唯一一位被他親口承認的關門弟子。說她極有天賦,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說到這裡,商伯懷笑笑,他覺得安老這話是有些過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一說。
不過,能讓他老人家如此器重喜歡,那證明這位的能力一定很強,並且在梁成光之上。
“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麼,老先生再也沒提起過這位關門弟子。我想想,這大概是多少年前的事……”商伯懷說著,還真就去想了,“得有七八年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商執諷笑一聲,看向窗外,不再言語。
商伯懷注意到了商執的輕微異常,但也沒有多想。而是再次看向商娜,“不過我聽說,安老研究所的研發中心主任要換人了。之前一直是梁教授暫代的,現在突然空降換人,可見這位新主任的來頭不小。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安老的關門弟子。”
話說的多了,商伯懷有些口渴。商娜心明眼亮,立即拿著水杯來到商伯懷面前,“大伯,喝水。”
“你乖。”商伯懷望著商娜的眼中,滿是寵溺。喝完水後,繼續叮囑商娜,“將來你一定有機會跟梁教授去研究所實習的,到時你就有機會見到那位新主任了。屆時,一定要虛心討教。如果能得到那位的認可,你離這個領域的塔尖,就更近了。到時候,無論你是想繼續留在學術領域發光發熱,還是回來接管集團事務,都會起到極大的助益。”
商娜因為商伯懷的話,而雙眼發光,心中激動且雀躍。
“嗯,我知道了大伯,我會努力的。”
商伯懷笑著拍了拍商娜的手,“嗯,你是我商家的血脈,我自然相信你。有什麼需要大伯幫助的,你儘管開口。”
這話就相當於是一句承諾了,有了商伯懷的託舉,商娜做什麼都事半功倍。
“呵。”一聲嗤笑在溫馨的病房中突兀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