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當初商執對你特別好又怎麼樣?
你被趕出商家的時候,他不還是冷漠地站在大伯一邊,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嗎?
沒有了商家的資源扶持,你什麼都不是!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翻身!
……
安宥禾回到家後,就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書房中。
在這個所謂的家裡,江敘珩與她之間的界限劃分得很清晰。
他們有各自的衣帽間、各自的衛生間、各自的書房。
基本上,秉持著做任何事都互不打擾。
以前她一直以為這是因為江敘珩有良好的教養習慣,以及足夠強的分寸感。
但現在她才明白過味來,什麼教養習慣,什麼分寸感。分明就是江敘珩不想在任何事上,跟她扯上關係,產生聯絡。
不過現在她都無所謂了。
下週她就要回研究所了,七年的空窗期,並不是鬧著玩的。
雖說,在這七年裡,她並沒有徹底荒廢。一有時間,有窩在書房,繼續進行理論推導、演算法最佳化等。至今,她的手稿,已經擠滿三層抽屜。
同時她以匿名的形式,在國內幾家不起眼的期刊上,發表了幾篇論文。
當然這些江敘珩是不知道也不會發現的,因為江敘珩從來不曾踏進過她的書房。
可即便如此,沒回到研究所之前,一切都是空談。她必須還要認真沉澱,並且好好適應一下。
技術和理論層面的,她倒是不太擔心。
最讓她擔心和反感的是,人際關係的處理上。
研究所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小社會,這樣說一點都不誇張。畢竟,資源就那些,但大家都想要。
安宥禾一直在書房待到很晚,期間葉春有來叫她出去吃飯,被她拒絕。
等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葉春已經回房休息。
安宥禾看著空蕩蕩的,再次只剩下她的房子。內心短暫的悵然一瞬後,便也釋然了。
江敘珩與江明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意味著今晚一整晚都不會再回來。
如果是以前,她這個時候,電話一定已經打過去了。
可今天她很累,只想早些睡覺,不想再去關心其他人。
不久前梁師兄給她打來電話,說住處的事情已經解決好。離研究所不是很遠,她屬於研究所特聘的高階人才,所以一應費用全部由研究所出。兩人約好,明天就正式搬過去。
將最後的行李收拾好,明天還要搬家,安宥禾洗漱後,早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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