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安宥禾在書房將明天要帶去研究所的東西全部整理好後。來到窗前,靜靜看著外面安靜的夜,以及天上那圓月。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最後一次這樣心情平和地看月亮是什麼時候了。
索性開啟窗戶,大口呼吸著夜裡微涼的空氣。
這時,一輛車從遠處緩緩駛近,車燈照向她書房的方向後,再緩緩駛離。
安宥禾一眼便認出,這輛車就是不久前,在她差一點陷入自我懷疑時,無意中將她拉出來的那輛。
雖然對方是無心的,甚至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但她莫名地就對這輛車以及這輛車的主人心生感謝。
安宥禾目送著那輛車遠去,心中暢然。
明天,一切都將會是新的開始!
車內,段朗在經過壹號別墅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去看二樓亮燈的方向。
這一次,他好像在窗戶那裡看到了一抹人影。而且,那抹人影好像安宥禾。
他下意識地通過後視鏡,去看自家老闆。
發現自家老闆這會兒也盯著那個方向出神。
“那個,老闆……”段朗小心翼翼打量著商執的表情,“既然你都名正言順地弄到安小姐的聯絡方式了,你倒是聯絡人家啊?”
商執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眼眸看向後視鏡內段朗的眼睛,薄唇微啟,“你在教我做事?”
段朗瑟縮一下,不敢再說,只是眼睛時不時看向商執始終攥在手裡面的手機。
老闆平時都不怎麼看手機的,今天一整天,手機就沒怎麼離過手。
當然,這話段朗也只敢在心裡面吐槽一下。
……
第二天,安宥禾起了一個大早。
由於經常早上送江明煜上學的緣故,所以她太清楚安城週一的早高峰有多麼可怕。
今天是她第一天回研究所,她不想遲到。
所以簡單地梳洗打扮一下後,就立即叫車往研究所去了。
結果卻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本來很順暢的路,開到一半,卻死死堵住了。
安宥禾枯坐在車裡,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心中不由得發慌。
此時去前面檢視情況的司機回來了,一上車就抱怨,“最前面有輛豪車拋錨了,正好打橫堵在路中間。拖車還要等半個小時才到,這樣下去也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
安宥禾一聽這話,不由得也皺緊眉頭。
拖車還要等半個小時才到,而且即便是拖車到了,將那輛拋錨的車運上拖車也需要耗費至少十分鐘的時間。這樣一來,就是整整四十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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