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靳向東緩緩開口,“安宥禾真的懂呢?”
靳向東話音落下,江敘珩與蘇妗燕便齊齊看向他。
江敘珩走向他,眼中是對安宥禾學歷的不屑,“向東,你在說什麼?她是我的妻子,她什麼樣子我會不知道嗎?”
靳向東看著江敘珩,嘴唇動了動。
也許,你真的不知道呢?
他很想問一下江敘珩,你知道安宥禾會修車嗎?
知道安宥禾有很豐富的紅酒知識,僅僅只是聞一下,就能判斷出紅酒的年份嗎?
可話到嘴邊,他卻沒有問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起了私心。這份連他自己都搞不懂的私心,讓他最終沒有問出來。
江敘珩看著靳向東欲言又止的樣子,笑笑,“我知道,你是在反諷。”
他這個兄弟,一向看不上安宥禾。這些年,沒少勸他離婚。
蘇妗燕聽著江敘珩和靳向東的對話,之後輕聲開口,“如果真是這樣,那安姐姐實在太不應該了。我們大家都是高高興興去團建的,安姐姐卻因為一己之私,想要阻止我們。她這樣做,完全沒有為江老師你考慮過。而且,從出事到現在,都過了這麼久了,她都不來關心一下老師你。”
看著江敘珩越來越沉黑的臉色,她繼續說道,“雖然以安姐姐的能力,幫不了江老師你什麼忙,可哪怕言語關心一下也好啊。”
蘇妗燕的話,讓江敘珩的臉色難看起來。
妗燕說得沒錯,珩東的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了,他不相信安宥禾一點都不知道。
身為妻子,她到現在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除了拈酸吃醋,欺負妗燕之外。
安宥禾,你還能做些什麼!
現在連最起碼的妻子本分都做不到了!
“敘珩,我看你還是跟安宥禾離婚吧。你們實在是不合適,完全沒有必要繼續綁在一起。”靳向東盯著江敘珩沉黑的臉,發自內心地說道。
只是,這一次,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對安宥禾的嘲諷和貶低。
聽到靳向東的話,蘇妗燕怔了一下,下意識想到那本被她藏在書房中的離婚證。
不由得抬眸,看向江敘珩,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見江敘珩臉上的神色不變,仍舊是皺著眉頭,仍舊是嫌棄安宥禾,卻轉移了話題,“不要提她了,兩天後就是釋出會,我們現在得提前把參會的準備做足。”
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蘇妗燕暗自蜷起手掌。
江敘珩沒有耽擱時間,當即召開了高層會議。將已經拿到釋出會與會資格的事情告知下去,同時選定了幾位與他一同參會的高管和技術骨幹。
其中,就有之前眼鏡男。
會議尾聲,江敘珩還不忘當眾表功蘇妗燕,“這次能拿到與會資格,全靠蘇小姐。所以,你們回去後,要約束好各部門的員工,不許再就出海一事,抹黑汙衊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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