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打算什麼時候擺下消滅心魔的法陣，到時候我和你師兄一起來助你。」江暮雪看著慕千歌問道。
慕千歌的手指微微一頓，她的眼眸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情緒，再抬眼時，已經恢復如常。
「不急，二師姐，這個我自有打算，等到合適的時間，我會找師姐和師兄幫忙的。」慕千歌淡淡的笑著。
江暮雪聞言，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沉思，「那好吧，師姐就是擔心心魔留在你身體，要是哪天失控了，會傷到你。」
慕千歌的手指著自己的心口處，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放心吧師姐，這個封印陣法可是我從一個飛昇的天才陣法師手裡得來的，很靠譜。」
「這些年，封印極為牢固，只要我的靈力不是很匱乏，封印就牢不可破！」慕千歌的臉上滿是自信。
「那就好。」江暮雪心安了幾分。
「小五。」江暮雪的目光一直看著慕千歌，那眼神很沉，帶著認真。
慕千歌的心提了起來，師姐發現不對勁啦？
「怎麼了？二師姐。」慕千歌故作輕鬆地問。
「以後，有事千萬不要瞞著師姐，尤其是像你之前封印心魔這種大事。」江暮雪的臉很是嚴肅。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記住了，有事就來找師兄師姐，不要什麼都自己扛。」江暮雪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心疼，「師姐會心疼小五的。」
慕千歌的心臟滑過一股暖流，她說不出什麼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直到江暮雪走後，慕千歌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眼神陷入糾結之中。
她到底要不要說實話？
但是師兄師姐他們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不會同意的……
他們不會同意，她用自己的命作為代價，獻祭自己消滅心魔。
之前，在神隕之地，白澤給她的方法，除了渡厄蓮，另一個就是萬靈道心。
擁有萬靈道心的修士獻祭自己的神魂就可以淨化心魔，渡厄蓮渡化那些殘存的不詳氣息。
很不幸，她是目前整個九州唯一修出萬靈道心的修士。
若是要消滅心魔，她就要獻祭自身。
慕千歌抬頭看著天穹，「這就是你不肯給我飛昇的原因嗎？」
天道沒有回應她的疑問，她只能看見碧空如洗的蒼穹，還有明媚的太陽。
慕千歌的心情覺有些低落，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她覺得，她就像是天道手中的一顆棋子，一顆用來消滅心魔的棋子。
也不對，要是真的天意如此，那天道給她的似乎是一個選擇題。
因為，只要她不願，只要她自私一點，就可以了。
天道在給她出選擇題，一切隨她，卻又不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