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看周浩宇一眼,徑直走到殷冥淵身前,把他護在身後。
「師尊。」殷冥淵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低聲喊道。
其餘人在見到慕千歌的那一瞬間,面色一變,急急忙忙收起手中的劍,恭恭敬敬地行禮,「拜見慕殿主。」
慕千歌沒應。
一群人心裡都慌得不行,他們沒想到慕千歌竟然出關了,他們這一群人剛從宗門外歷練回來,回來的路上就碰到了殷冥淵,壓根就沒來得及知道慕千歌出關的訊息。
要是知道慕千歌出關了,他們哪裡敢為了討周浩宇的歡心一起欺負殷冥淵啊!
慕千歌擋在殷冥淵身前,守護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周浩宇捂著血流不止的斷口,臉色煞白,瞪著慕千歌,又驚又懼。
「慕……慕殿主。」
慕千歌垂眼看他。
「大長老的親傳弟子?」
周浩宇身後有個青衣少年壯著膽子開口:「慕殿主,周師兄只是與殷師弟切磋,您不問青紅皂白便下此重手,未免有失前輩風範——」
「切磋?」
慕千歌唸了一遍這個詞。
藍衣少年被她看了一眼,嗓子像被掐住了,再說不出話。
「方才,我可是在的,你們所作所為我可都聽到,也看到了。」慕千歌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那些人的臉卻霎時間變得蒼白,所有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們齊齊跪下,求饒道:「慕殿主,弟子知錯了,是弟子一時犯渾,弟子甘願受罰。」
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個個的都誠惶誠恐的。
慕千歌沒有說話,她笑了一下。
這笑意很淡,只在唇角浮起一瞬,周浩宇卻猛地後退一步,其他人面色更是緊繃著,所有人嚇得不敢出聲。
慕千歌的眼神掃過他們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就像是在看死物一樣。
她說話的語氣與平常無異,甚至稱得上溫和。
「既然如此,那我罰什麼你們也沒有異議了,都可以接受吧?」
其他弟子咬牙稱是,唯有被斷了一臂的周浩宇死咬著唇,沒有說話。
他看見慕千歌的時候就悄悄發了求救簡訊傳給了大長老,他師尊很快就可以趕來了。
「辱罵同門,惡意造謠,圍毆並打傷我的徒弟,你們都自行去戒過堂受百鞭,而後去思過崖思過十年。」慕千歌幾句話就定了他們的結局。
「剛那兩個罵的最多的加罰五十鞭。」慕千歌又補了一句。
那兩個弟子面色難看,嘴唇微動,想求慕千歌罰得輕一些,卻又聽到她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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