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你不肯抱我,好歹也要揹我吧?扛著,我不舒服。」程曉悠糾結一會兒,還是退了一步。
上官雲修盯著她,沒有說話,女人臉頰紅得像是一個蘋果,櫻唇不滿的抿著,因為喝醉了,那雙溼漉漉的杏眼沒有平常的精明,反而看起來有點呆呆的,有幾分單純。
見他不說話,程曉悠拉著他的衣袖扯了扯,不滿道:「你到底同不同意啊?倒是說句話啊?」
「不行,本姑娘叫別人了,有的是人搶著要把我送回去!」程曉悠拍了拍掛在腰間的儲物袋。
有錢能使鬼推磨。
再說了,整個花顏閣誰不想來服務她啊!
她不揩油,不冒犯,就是純純欣賞欣賞歌舞小曲,聊聊天,多有節操的優質客戶啊!
哼哼,他不願意,有的是人搶著要!
上官雲修背對著她,半彎著身體,道:「上來吧。」
罷了,他好人做到底,就把這個醉鬼送回去吧。
程曉悠的門前。
上官雲修猶豫了一瞬,想要徵詢一下某人的同意,畢竟他是一個外男,進去人家女子的閨房總是不合適。
他側過臉,剛要問出口的話卻突然頓住了,上官雲修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片刻後,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轉過頭。
上官雲修素來嚴肅古板的臉出現可疑的薄紅,就連耳根子都透著粉。
剛剛,在他側過頭的一瞬間,程曉悠的唇印在了她的臉上,而已經睡熟的某人卻渾然不知,下巴擱在他的肩頭,睡得正香。
他不敢再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不經意間的親密,上官雲修現在的五官都敏感的不行,他清晰的感受到她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脖頸之間,引起皮膚的一陣戰慄。
還有那嬌軟,凹凸有度的軀體貼在他的脊背……
上官雲修猛地甩甩腦袋,拋去些亂七八糟的雜念,穩住心神。
他把人送進房間裡,草草的給她蓋好被子,連鞋都忘記給人脫下,便慌慌張張的出去了,連看一眼程曉悠都不好意思,步履匆匆的離開,關好房門,御劍離開,一氣呵成。
翌日。
慕千歌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喉嚨發乾,她下意識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起床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慕千歌按了按太陽穴,宿醉的感覺並不好,腦袋昏昏沉沉的,不愧是程曉悠珍藏了這麼多年的美酒,後勁確實大。
「話說,我怎麼回來的?」慕千歌擰眉,仔細回憶著。
記憶斷斷續續的,她只迷迷糊糊的記得後來好像看到了殷冥淵的臉……
但是她就記得一點點,好像殷冥淵端了一碗什麼東西要給餵給她喝,估計是醒酒湯,但是後來怎麼樣,她記不清了,估計是喝了吧?
記憶中她好像還對殷冥淵說了什麼,也不知道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慕千歌眸中閃過一絲懊惱,早知道不喝這麼多了,一時高興給喝醉了。
果然喝酒誤事啊!








